遇到危险,或是吃不饱穿不暖了,牢骚、抱怨和背叛便会接踵而至,有的甚至会转而唾弃、鄙视、污蔑乃至伤害您受人爱戴比让人恐惧更有利于统治,但记住一点,受爱戴的成本很高,性价比却极低,不可强求,更别把希望寄托其上要永远抱着这样一种心态:的人民是坏人,手下的新贵族是坏人,身边的侍卫也是坏人……甚至,正在和说话的,也是坏人”培提尔曾经靠说反话赢得了艾德·史塔克的信任,可惜这信任被一张纸条迅速彻底摧毁这回,面前这年轻的女王会不会中招?翘起嘴角:“永远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的动机,并给自己留好能应对的手段,统治才能长久稳固!”
“嗤……”站于丹妮莉丝身后的帅气佣兵实在忍受不了小指头的大放厥词了:“一派胡言,女王身边有成千上万的人愿意为她献出一切,只有狡诈恶徒,才会习惯恶意揣测人!”
“说‘所有人都是坏人’,是希望陛下抱着这样的警惕心,而非认为这是事实!也许是对的,女王身边爱戴她的人占多数,但再多的爱戴者,也拦不住一个来到陛下身后才亮出刀子的敌人”培提尔瞥了眼那个帅气的佣兵,然后用略带责怪的眼神继续看着丹妮莉丝:“要么杀光,要么不杀,要么杀对人您在阿斯塔波用了下策,又在渊凯用了中策,原以为您会在弥林变得更有智慧……谁想您却打算用想都不会想的……即使以愚蠢形容都毫不为过的下下策?”
敢说女王愚蠢?佣兵勃然大怒:“放尊重点,这小矮子!想尝尝弯刀的滋味吗?”
一个佣兵,怎敢用这种口气不断插嘴自己和女王的对话?培提尔又抬头看了眼说话者,忍不住怀疑这家伙是丹妮莉丝的情夫,但无所谓,如果丹妮莉丝宠信一个只会耍刀子的佣兵胜过一名真诚而有才干的献策者,那她便永远回不了维斯特洛,更不值得追随自己离开这个房间,就可以直接开始想法逃跑了丹妮莉丝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在沙发中坐直身子,放下了翘起的右腿,低头沉思起来人性本恶,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身边任何人……多么刺耳的胡话,但历经诸般苦难又经受了两次背叛的她,意识到培提尔是对的或许,面前这个来自维斯特洛、人品堪忧的瘦子,正是自己需要的追随者?
女王深吸口气,抬起头来:“达里奥,去为培提尔爵士搬一张椅子,弥桑黛,去弄点喝的来bise点有许多问题亟待询问,这场谈话——可能要持续一会”
……
培提尔轻轻松了口气面前这坦格利安姑娘不是疯子,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这本该是个好消息,但为什么心这么痛呢?是了……自己依靠观察实践、博览历史和努力琢磨,掌握了多少治国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