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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曹爽倒是告知李林,老将鲜于辅在与汉军的交战中阵亡,随身携带的印绶也在混乱中遗失,多半是被汉军夺走,让李林千万不能轻信他人bqg003◇cc
而“严德”的言辞则相对缓和勉励,让李林读着舒服不少bqg003◇cc
两篇书信皆有对应的印绶,李林倒是没有怀疑bqg003◇cc只是尚有一处让他十分不解,随即询问石苞:“不知严太守这字迹,为何歪歪扭扭?”
“严太守在城上抵御蜀军时,为流矢射伤右臂,故而如此!”石苞早就有了应对之词,镇定地回答道,“城中混入蜀军细作,焚烧了府库,兵曹史亦在交战中受了重伤!眼下长安正缺人手,故而严太守命我前来报信!”
李林低头思忖片刻,方才点头道:“书信我已看过,石曹史回去可转告严太守,我定会守住杜县,绝不让蜀军蒙混进城!”
“如此甚好!”石苞假意欣喜地拱手致谢,“我还要前往蓝田报信,即刻告辞!明廷千万小心!”
石苞要走,李林亦不相送,还是让那什长带路bqg003◇cc等到石苞顺利出了城池,他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火速离开杜县,往东南方向的蓝田疾驰而去bqg003◇cc
不过石苞此行不是真的为去蓝田,他真正的任务,还是将两封书信交给李林bqg003◇cc为了尽可能蒙骗李林,邓艾认为原长安的官员前往,更不容易露出破绽bqg003◇cc而石苞为了表现自己,自告奋勇愿去杜县,丁奉随即将这件事全权委托给邓艾bqg003◇cc
邓艾便在太守府邸内,模范严德与曹爽的口吻,先后写了两封书信,然后盖上缴获得到的两枚印绶bqg003◇cc由于担心李林可能认得严德的字迹,故而邓艾故意将字写得歪歪扭扭,只当是在混战中受了些伤bqg003◇cc
“许多年不见,士载智谋过人,心思更如此缜密!苞着实自叹不如!”石苞十分佩服饱学之士,故而对邓艾心悦诚服bqg003◇cc
“我,我归降大汉近一年,期间从关索将军那里学习了许多,受,受益匪浅!”邓艾则是谦逊地摆了摆手,“仲,仲容来日见了关将军,亦会有同样感受!”
“此番前往杜县,仲容仍要小心应对,切勿露出破绽!”邓艾又是反复叮嘱,能否挫败鲜于辅与那四千魏军,便看石苞此行了bqg003◇cc
事实证明,石苞并没有辜负汉军的信任,十分成功骗过了李林bqg003◇cc这也得益于汉军夺城时外出追杀残兵败将,有些想逃往杜县的魏兵,皆被汉军擒杀,使得杜县完全没有收到长安的噩耗bqg003◇cc
到了次日辰时,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