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紧急,不得不舍弃身后之兵了!”
将领终究骑乘战马,万不得已时,还是可以抛弃队伍中的步兵,纵马奔逃,这就是所谓的“仅以身免”guilu◇cc虽然曹纂一想自己第一次带兵征战,便将士卒折损地干干净净,几乎气到昏阙guilu◇cc但看到蛮军骑兵不断从后追上,曹纂知道再不逃走,也只是留在这里白白送死guilu◇cc
一念至此,曹篡与杨秀等四名魏将立刻猛踢马腹,向东逃窜而去guilu◇cc身后魏兵见主将独自逃走,更是心生绝望,只有向汉军乞降饶命guilu◇cc
趁着蛮军俘虏魏兵之际,曹纂五人夺路而逃guilu◇cc可未走多远,身旁突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为首一名年轻武将,左手握紧角弓,右手猛拉弓弦,眯起左眼,快速瞄准曹篡后,手腕猛地一抖!
箭如流星,只听一声悲惨的鸣叫,曹篡胯下的战马脖颈中箭,直接往前扑倒,把马背上的曹纂掀翻在地,一连滚了好几个圈子,方才停下guilu◇cc
“我乃常山赵子龙之子赵统,曹纂哪里走!”那武将看到曹纂落马,心中不由大喜,带着十余骑冲锋上前guilu◇cc
原来偏将军赵统为立功劳,早已把曹纂锁定成自己的猎物guilu◇cc当蛮军发起进攻后,他便向丁奉请缨,与十余骑兵先一步往东疾驰而去,果然等到了舍弃大军的曹纂等人guilu◇cc仅凭一箭,赵统便让曹纂栽下马来guilu◇cc
“曹将军快走!”所幸有一员牙门将对曹休十分忠心,果断飞身下马,把坐骑让给了曹纂,然后挺起长矛,呐喊着冲向蛮军将士guilu◇cc
“找死!”赵统大喝一声,飞马向前guilu◇cc待到与那名牙门将相迎之时,赵统电光般地探出身子,右臂向前狠狠刺出手中的长矛guilu◇cc
自当年武举输给柳隐后,赵统在赵云的监督下奋发图强,无论箭术还是矛法都已更上一层台阶guilu◇cc那牙门将未曾想到赵统出招如此之快,顿时措手不及,正欲格挡,手中的长矛被赵统硬生生地震开,胸膛瞬间被一矛贯穿guilu◇cc
赵统右臂全力一甩,这魏将当下便被挑飞到一旁,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guilu◇cc
另一方面,丁奉担心赵统独木难支,便将处理降卒一事交给了关兴与谢金,自己同样领着五十余骑飞马赶来guilu◇cc方才上马的曹纂见自己距离章山尚远,而丁奉与赵统近在眼前,当下便觉得逃生无望,索性把心一横,仰天大叫道:“此番惨败,是我曹纂之过!还有何面目逃命!”
言毕,曹纂怒吼一声,不顾杨秀等人的劝阻,回身冲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