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非得累死关兴与他的将士,要是与夏侯儒交锋,委实凶多吉少。
可关兴仍属李严统管,关索并没有什么办法阻止李严,只能努力想办法帮关兴摆脱困境……
气氛尴尬了好一阵,李严见关索不再多言,也稍有收敛,当即正色道:“关将军既无意前往穰县,也可返回襄阳驻守!”
“镇南将军,周仓愿随关兴一同前往朝阳!”周仓如何肯让关兴独自犯险,当即拱手道。
“将军自便。”李严也不拒绝,冷冷地说完后,随即前去整点兵马,准备夜袭穰县。
待到李严走后,周围只剩下关氏兄弟与几个张飞旧部。关兴见关索的脸色十分难看,当即宽慰道:“二兄不必挂念,小弟自会小心行事。”
关索思虑完毕后,连忙叮嘱道:“三弟,夏侯儒若在朝阳县,你切不可轻举妄动,若有其他魏军前来,更不可逞强,当退兵时定要退兵。”
“小弟记下了。”关兴点了点头,却隐约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又问道,“倘若夏侯儒不在朝阳,又当如何?”
关索无奈地叹了口气:“那魏军定有埋伏!李严此去穰县,必败无疑!”
“这……”众人皆是大惊,难道这一切又是司马懿设下的圈套吗?
关索微微摇头,随即向关兴指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选择,并将所能面临的后果全都告知关兴。得知关兴此去朝阳极有风险,王宇当即开口道:“二郎君,既是魏军可能设伏,我也愿随三郎君前往朝阳。”
“不可!”王甫却是摆手道,“魏军动向不明,我军需留有援兵,以图长远之策。”
“国山之言正是。”吴班亦是点头道,“我等眼下应守好邓县及汉水水路,如此方能让大军日后安然撤回襄阳。”
“诸位不必忧虑!三公子文武全才,又有我竭力保护,定可无事!”周仓这时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三弟,你此行千万小心。”关索紧紧握住关兴的手,郑重叮嘱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你不顾!”
关兴心中感动,同样叹息道:“二兄亦要好生守卫襄阳,万不得已时,切勿以小弟为念。”
兄弟二人感慨话别之后,关兴即刻与周仓带着一千精锐,在邓县找了一位熟知路径的向导,往东北方向的朝阳县快速进兵。这些士卒都是当年张飞的旧部,也是前番襄阳之战的幸存者,可谓经验丰富,有他们相随,与魏军交战也能多一分胜算。
李严则与黄袭等人领兵两千,在李鸿的带领下,星夜前往穰县,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襄阳汉军两年不曾动过刀枪,今日李严便要让魏军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而关索则命吴班领两千蛮兵驻守邓县,王宇领蛮兵一千,与下午留守在河畔的五百士卒一同驻扎在汉水北岸,看护船只,留意水路情况。
而关索本人则是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