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刘胜碌碌半生,却一无所成,在那段惨淡到不忍直视的人生,唯一值得刘胜缅怀的,便是始终不曾放弃自己的慈母bqg16• cc
只可惜前一世,刘胜还没来得及报答,便匆匆向那个昏暗的世界做了告别bqg16• cc
幸运的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刘胜,也有了这样一个母亲bqg16• cc
一个不算太美丽,却眉宇和善、任劳任怨,对刘胜也总是温声细语,又从不娇生惯养的慈母bqg16• cc
每每念及前世,看着母亲在病榻上饱受折磨,自己却束手无策,刘胜便总会憎恨起自己的无能!
回过神,刘胜又无比的庆幸,自己能得到上苍的眷拂,能在这几千年前的陌生时代,再次得到那纯粹到不含任何腌臜的母爱bqg16• cc
在过去这十年的皇子生涯中,刘胜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一世的母亲:贾夫人bqg16• cc
刘胜甚至暗自发誓:这一世,即便是拼着粉身碎骨,也决不能再让自己的母亲,受哪怕一丁点委屈!
而今天,刘胜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长信殿、殿侧跪坐着的那男子,之所以会乌青着眼眶,也正是因为刘胜的母亲——贾夫人的缘故······
“可知错了?”
一声清冷的询问声传入耳中,将刘胜的思绪拉回眼前bqg16• cc
下意识想要开口,但身后传来的阵阵炙痛,却让刘胜一刻都不敢松开嘴中紧咬着的长凳bqg16• cc
稍抬起胳膊,用肩膀蹭了蹭颊侧的汗滴,刘胜索性放弃作答,将凳角咬的更紧了些bqg16• cc
见此状况,窦太后只是漠然侧过头,将涣散无焦的目光,试探着撒向那男子的方向bqg16• cc
“郅中郎万莫见怪bqg16• cc”
“此子自幼纯孝,从未曾有这般失礼之举bqg16• cc”
“许是太宗皇帝驾崩,此子哀极,方有此般······”
祖母低沉哀婉的语调传入耳中,惹得刘胜目光悄然一滞,心中也不由生出阵阵愧疚bqg16• cc
而在刘胜身旁不远处,被窦太后称为‘郅中郎’的男子闻言,却是神情淡漠的抬起头,对窦太后稍一拱手bqg16• cc
“太后言重bqg16• cc”
“公子胜仁孝之名,臣往日如雷贯耳,素来颇为敬佩bqg16• cc”
“及此番,公子暴起伤人,虽稍有失礼,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臣亦无大碍bqg16• cc”
“有太后尊尊教诲于身侧,公子即便偶有顽劣,来日,也必当为社稷之栋梁······”
“你放你娘的狗臭屁!”
郅都话音未落,便见刘胜猛地从长凳上弹起,作势就要朝郅都扑过来!
好在一旁的武士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