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远不如,甚至不如大哥,只比曹贤高一点,完全看不出当年年少的模样但跟大哥一母同胞,从五官上,隐约还是能看出几分相似的只是此时有些孱弱,病恹恹的显然,二哥这些年过的,并没有在信中写的那么好曹信就这么轻拍着,轻抚着,轻看着,思绪纷乱,最终还是一旁王柱打破沉默:“们兄弟别搁这傻站,快进屋坐坐这大兄弟,跟说,哥这些年可不容易,刚来的时候,那么小,一阵风就能吹跑,还带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妹妹,要不是表小姐心善,今个可见不着”
这王柱是个健谈的曹信跟二哥还没怎么说话,就将二哥这些年的遭遇嘚嘚嘚说了一通等到兄弟俩进了屋“们兄弟俩聊,好好叙叙”
王柱识趣,大步走出去,又将屋外围观的院中邻里往出赶:“走走走!让们兄弟俩好好说说话,都别搁这捣乱”
外间一阵嘈杂后,屋里安静下来曹信看着二哥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知道这是心绪激荡而引起的内耗,当即拉着坐下来,运起‘寿世青编调身法’,将一身‘月术内力’化为‘氤氲紫气’,渡入二哥体内,再顺带把把脉,眉头微皱随后又迅速舒展,冲二哥笑道:“二哥这是风寒引起的痨病,问题不大,最多一年,就能痊愈”
“这——”
“一年痊愈?”
杨义看着‘三弟’,惊道:“老三还会医术?”
这痨病,眼见活不了几年老三这是安慰?
还是干脆就是庸医?
杨义瞪大眼睛曹信听出意味,不急解释这茬,反是笑道:“二哥,是曹信”
“……”
“老五?”
杨义眼睛瞪得更大,看看曹信个头,张张嘴:“才十四吧?”
十四岁!
这么高?
还独自一个人跑来找?
“对”
“八月份,满十四”
曹信点头,持续渡入‘氤氲紫气’杨义这时才惊觉:“咦?”
身体的确舒服好多气不喘也不咳久违的舒坦曹信知道二哥现在满肚子疑问,就一边渡气为二哥梳理身体,一边给解释:“前些天,庄上收到二哥寄来的两封信,脚程快,就先出发赶来”
“——”
“一个人?”
杨义一怔“对”
“一个人”
“二哥别看才十四,本事可不小,往后慢慢就知道了不然大哥那性子也知道,不可能放心让一个人过来”
曹信笑道“是挺厉害的”
杨义愣愣点头才十四岁就能一个人从西京到上京,实在匪夷所思bqsge點现在二十岁,都没勇气带着妹妹去西京寻亲曹信一个人!
不敢想象!
杨义说着话,有些局促面对一个完全几乎完全陌生的弟弟,人高马大、华衣宝剑,一脸荣光,一脸自信,跟仿佛两个世界的人在这个弟弟身上,杨义看出远比国公府中少爷老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