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
不顾浑身颤抖的巴特,年轻人依次扳手指,满脸沉吟,
“如果你不想缺胳膊少腿,或者被发配到海岸线那边和海族打仗那么你就需要缴纳相应的罚款让我们来算算,违规穿衣7枚银币左右,早婚大概要13枚金币、偷猎和偷税就更严重了……”
他一边计算一边看向这院子里的一切,制皮器、匕首、一些日用品、茅草屋,甚至茅草屋内那头被困住的熟睡老母猪……
看清后者时,他脸上表情微微一滞,随后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巴特
“对了,你犯了这么多错误,那么我敢肯定一年一次去教堂的忏悔你绝对没有诚心悔过,这样的话,我很怀疑你对神的信仰是否虔诚”
巴特闻言后呐呐的张着嘴,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位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年轻人,感觉浑身发冷
之前种种情况,让他本能的认为自己与眼前这年轻人没什么距离感,或者说没什么差别,
乃至于面对年轻人那些令人感到亲切的举止与言行,面对他那一次次仿佛给自己制造吹嘘机会般的提问,他根本就没过脑子,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去了
当时还感觉很得意,
结果现在这么一看,自己家这些东西全赔进去都不够啊……
巴特因此浑身无力,双腿发软,甚至如坠深渊,
他已经不敢想象当这位年轻人去领主以及教会那里检举自己时,自己该如何面对未来的人生了
或者说,如果被教会认定自己不虔诚,那自己还有未来可言吗……
我不想下地狱啊……
正绝望,对面年轻人说了一句话,让他瞬间提起了精神
“但我认为这其中很多都不怎么合理,我也不觉得欺负你这种可怜人有多光荣,所以——”
年轻人话语一顿,随即问出了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
“告诉我,你有没有听说过博斯韦尔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