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花钱,十三万对来说只是小钱,但是这钱花得窝囊,分明是被许纯良给算计了
许纯良可不怕威胁,笑道:“只管去报警,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周义武恨恨点了点头道:“小子,钱可以不要,但是今晚的事情最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胆敢传出去,饶不了”
真正担心得是这个,是仁和堂的二当家,如果老婆偷人的事情被宣扬出去,以后这张脸往哪儿搁
许纯良道:“今晚抓奸的人这么多,就算答应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周二掌柜啊,这么大年纪做事本应该稳重一些,可惜啊,做事太冲动了啊!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就看有没有这个魄力了”
“算老几不用来教做事!”周义武暗骂许纯良太损
许纯良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也不干净,如果都抖落出来,个人丢人还是小事,仁和堂的招牌恐怕要抹黑了”
周义武最担心就是这个,被许纯良戳中了软肋,紧咬牙关却不知如何反驳
许纯良道:“们许家做事向来人不犯不犯人,这个人做事就是做初一做十五,以后准备对下手之前最好三思而后行”
周义武此时方才意识到这厮的确厉害,认为今晚的抓奸大戏就是许纯良一手导演,甚至包括给通风报信的神秘电话,周义武道:“小子,今晚这笔帐记下了”
许纯良道:“这人真是毫无道理,时太平睡了老婆,不找算账,反而记在头上,就这种智商,老婆偷人也可以理解”
周义武火冒三丈,许纯良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这次居然能够压制住火气,点了点头道:“走着瞧!”
许纯良做了个让路的手势,大步向酒店走去
周义武望着许纯良卓尔不群的背影,恨不能冲上去饱以老拳,可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
回到奔驰车内,副驾上的一人点燃了火机,火光照亮了苍白的面孔,就是如今仁和堂的当家人周义文
周义文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又递给周义武一支烟
周义武接过凑在火机上点燃,咬牙切齿道:“真想弄死!”
周义文笑了起来:“又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没必要这么狠吧”
夺妻之恨这几个字又刺痛了周义武的内心,抿了抿嘴唇:“大哥,今晚就是一手策划的”
周义文淡然道:“就算是策划,也不是让老婆去偷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是要从自身找问题”
周义武道:“时太平可是招来的!”
周义文皱了皱眉头,这个兄弟遇事冲动脾气暴躁,从小到大遇到麻烦最擅长的就是推卸责任,现在居然连自己也赖上了
周义文道:“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义武,此事既然已经发生,还是尽量不要闹大,以免影响了仁和堂的声誉,对个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