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周义武表示让别急,自己先看看
周义武接过微单,也是个摄影爱好者,按下回放,要说许纯良这摄影技术真不咋地,接连几张都拍糊了,能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影子,说是人也行,说乌克兰大白猪也有人信
周义武迅速回看,内心这个恼火啊,做了半辈子生意从来没做过那么折本的生意,许纯良拍了不少照片是真的,可没有一张拍清楚的,这是啥水平啊,花十万就买了这破玩意儿?这也太坑了!
周义武怒视许纯良:“玩啊!”
许纯良道:“口味没那么重”
“拍得个JB!”
许纯良笑道:“看出来了,周老板目光如炬啊”
周义武火冒三丈今晚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可忍孰不可忍,周义武脾气上来根本控制不住,扬起手来将照相机摔了个稀巴烂
周义武这一怒正中许纯良下怀,愤怒容易让人丧失理智,人一旦失去理智做事就不会考虑后果周义武刚转给许纯良十万是为了买卡,这里面可不包括相机的价钱
瘦子提供的这套设备,机身加镜头也得两万多块
许纯良得理不饶人道:“周总,买的是卡,凭什么摔相机?”
周义武自知理亏,嘴上却不肯服输,咬牙切齿道:“套路”
许纯良冷笑道:“说话得凭良心,是自己主动要买,可曾逼过今天要是不赔相机,马上报警”
听说要报警,周义武瞬间冷静了下来,家丑不可外扬,老婆被人给睡了本来就够丢人的,如果再把警察招来,恐怕周义武就要成为济州城的一个大笑话了
周义武恨恨点了点头,大致估算了一下相机和镜头的价格,又转了三万给许纯良,今天算是倒霉透了,临走之前想拿走摔坏的相机,许纯良却抢先一步将相机和镜头拾起来,把两张卡递给周义武,三万是赔款,可没打算把相机卖给
周义武忙着去追时太平算账,也没时间跟许纯良纠缠
等这帮人都离去之后,许纯良来到岸边,望着河面,突然伸手堵住了一支竖在水面上的芦苇,不多时,水下冒出一颗湿淋淋的头颅,却是时太平并没有逃远,这货折了根芦苇,利用中空的芦苇杆通气,一直潜伏在水下,成功躲过了周义武那伙人的追踪
时太平能够瞒过周义武却瞒不过许纯良,换气的通道被许纯良堵住,不得不浮出水面,脑袋刚一露出水面,许纯良就抓住的头发一把将摁了回去
时太平拼命挣扎两只手在水面上胡乱挥舞,打得水面啪啪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许纯良徒手抓住了一条大鱼
许纯良估计这货被折腾得差不多了,方才放松了手臂,让时太平浮出来吸了半口气,紧接着又将摁了下去,如此来回三次,时太平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
许纯良再放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