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了,也不知道这俩领导看中了啥,尽听忽悠
傅国民本来就有些着急,听到小孟笑起来顿时火了:“小孟,笑啥?”
“没……没笑啥啊!”
傅国民道:“火烧眉毛的事情,关系到们东州的城市荣誉,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一旁看笑话,怎么连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不是……傅局,您误会了,这人就是爱笑没别的意思”
范理达看到傅国民动了真怒,赶紧拉出门散步
两人离去之后,小孟委屈地向许纯良道:“说是招谁惹谁了?就不能笑了?”
许纯良道:“可以笑,但是笑得不是时候,小孟啊,一个司机一个秘书尤其是要注意表情管控,这方面要好好加强”
许纯良看到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去彩排
傅国民和范理达离开酒店来到湖边,范理达给上了一支烟:“傅局,您别急嘛,小许不是说已经搞定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们就放心交给吧”
傅国民叹了口气道:“哪知道文旅系统这么卷啊,们是真来开会的,人家是来秀存在感的,老范,不是说,刚来没经验,干了这么多年工作应该知道啊”
范理达苦笑道:“傅局,您真不能怪,过去们旅游局哪有那么多的花活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各地文旅局长都开始走网红路线,才艺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傅国民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婆又来查岗了,傅国民又叹了口气,去一旁接电话,范理达望着的背影摇了摇头,这货也不容易,抛妻弃子回到东州,虽然担任了文旅局长,可工作哪有那么好开展的,今天傅国民找文化局的李玉山求助了,想从东州拉点救兵过来,临时救救场,可李玉山就说找不到人,明显就是不配合工作
如果从其系统调人又师出无名,现在只能寄希望在许纯良身上了
范理达点了一支烟,因为晚上多喝了几杯啤酒,感觉有些尿急,四处看了看来到一无人的地方解开裤带去方便,尿得正酣畅呢,突然眼前一白,范理达被强光晃了眼,正想谁这么缺德呢,可马上又亮了一下,将暴露在外面的部分照得纤毫毕现,意识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自己被人给偷拍了
范理达看到一名穿着甩帽衫的男子就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对准自己
范理达火了,剩下的部分液体硬生生从尿道憋回了膀胱,大吼了一声:“特么给站住!”
那男子掉头就跑
范理达一边提裤子一边追
傅国民被范理达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看到范理达疯了一样追逐前面的一名男子,慌忙挂上电话,也跟着追了上去:“老范……老范……”
范理达真急眼了,如果对方只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倒还罢了,可万一人家是有备而来,专门为了偷拍的,那后果可就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