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得麻痹的身体,忽然之间如同从寒冬腊月进入了阳春三月,舒服得差点没叫出声来,感觉自身的生命也在一点一点的复苏但是随着进入体内的内力不断增强,刘海余的经脉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撕裂般的痛感遍布全身,刘海余紧咬牙关,体内感觉越来越热,很快就经历了从冰窟到熔炉,体内如同被烈火焚烧,热到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的身体不停向外排汗坐在身后的许纯良此时周身白雾腾腾,许纯良从货船上跳下之后,全身上下都被水湿透,到现在也没顾得上换衣服,刚好趁着给刘海余疗伤,以内力蒸干衣服的水汽现在的许纯良如同一个大号的烘干机,烘干自身的同时也温暖了别人,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利用内力为人疗伤刘海余满身大汗,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对来说却如同渡过了一个漫长的炎夏许纯良的手掌离开了的背脊,原本印在背上那个墨绿色的掌印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许纯良站起身来,向刘海余道:“老老实实睡上一夜,明天就可以恢复如常”
刘海余点了点头:“谢谢!”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一说话更感觉喉头如同着火一样许纯良拉开房门,瘦子仍然在那里兢兢业业的守门,看到许纯良出来,赶紧道:“老海怎样了?”
许纯良道:“死不了”眯起眼睛望着远方古城的灯火:“可不可以送一程?”
许纯良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两点,为了帮助刘海余驱走寒毒,也损耗了不少的内力,除此以外,手机也因为泡水而彻底报废许纯良调息之后沐浴歇息,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出门买了个手机,将卡插上,刚一开机,就看到墨晗给留了信息许纯良暗笑,墨晗这次交易非但没有从对方手中得到龙骨,反而丢了四块,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许纯良没有回复,回酒店的时候,看到薛安良在大堂许纯良笑道:“薛博士什么风把给吹来了”
薛安良对非常敬畏,笑道:“教授让过来请您一起去喝茶”
许纯良道:“这边其实没有喝茶的习惯”
薛安良道:“找您有事”
许纯良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道:“去拿行李,待会儿要回东州”
许纯良去拿行李的时候,薛安良老老实实在大堂等着白慕山邀请许纯良喝茶的地方还是鸿兴茶楼,距离这家酒店不远,薛安良陪着许纯良一起走过去许纯良道:“找干什么?”
薛安良道:“不清楚,不过教授心情不太好”
许纯良差点没笑出声来,心情不好,活该,想把抛在一边单独去交易,这下好了,被人黑吃黑了吧薛安良向周围看了看,确信四周无人,方才低声道:“白教授昨晚出去了,直到很晚才回来”
许纯良漫不经心道:“济州的夜生活也如此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