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刘海余摇了摇头:“没……事……”说话的时候牙关打颤,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这会儿功夫脸色煞白,眉毛上凝结了一层白霜,呼吸之间吞吐出大量的白汽许纯良一眼就看出刘海余应该是中了寒毒,伸手按压在刘海余的背心掌心落在刘海余的灵台穴上,一股宛如春风般的和煦内力隔着衣服从灵台穴中送入刘海余的体内,许纯良的内力刚刚进入对方的灵台穴,就感觉刘海余体内的寒气从四面八方向灵台穴涌来,试图将的内力拒之体外许纯良已经可以确定刘海余中了寒毒无疑,伸手在刘海余额头摸了一下,触手处冰凉宛如摸到一块寒冰许纯良不敢强行利用内力逼退刘海余体内的寒毒,刘海余的经脉已经受伤如果采用强行驱寒的方法,只会加重经脉受损的状况刘海余的面孔由白泛青,眉毛头发结起了一层白霜,周身不停颤抖,刚才还能说话,现在冷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一双眼睛在左右转动瘦子道:“送医院吧,可能得了急病”
许纯良道:“是中了寒毒,去医院也没什么用,有没有安全的地方,帮祛毒”
瘦子道:“有!”
十五分钟后,瘦子的快艇从巍山湖驶入了老运河,在一座破破烂烂的码头旁停下刘海余此时已经四肢僵硬,连站立的能力都没有了,瘦子伸手去扶,刚碰到的手掌,就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缩回手去:“好冷!”
瘦子第一反应就是刘海余莫不是死了?大活人哪有体温这么低的?不过看刘海余显然还有呼吸,鼻孔中两道白汽一喷一喷的,眼睛也在不时转动,其实刘海余也是竭力支撑,生怕别人以为死了许纯良将刘海余背了起来,瘦子在前方为引路,来到附近一座破破烂烂的石屋前,瘦子推开房门里面虽然没有电倒是有一盏应急灯,打开灯后,看到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桌两椅,家具全都破破烂烂,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瘦子道:“这里如何?”
许纯良点了点头道:“帮扶坐下,脱去的上衣”
瘦子按照许纯良的话做了,脱去刘海余的上衣,只见刘海余身上遍布疤痕,右肩的地方还有一个圆形的伤疤,一看就是子弹留下的痕迹许纯良暗忖,这刘海余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的伤疤瘦子指着刘海余的后心:“绿掌印……”
许纯良早已留意到刘海余后心处的掌印,掌印呈现出暗绿色,和周围的皮肤分界鲜明,伸手摸了摸掌印,触手掌心处灼热非常,掌印的周边皮肤却寒冷如冰瘦子道:“要不要送医院?”
许纯良道:“先出去守着,不得让任何人进来,不喊伱也不能进来”
瘦子点了点头,虽然和许纯良不熟,可看上去这厮好像挺有本事许纯良将手掌贴在刘海余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