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坑了,就跟她一起泡了个脚,这事儿要让梅如雪听到,后院准保失火”
王金武道:“以的经验,们这么玩下去,后院早晚都得失火”要说两人没点什么,打死都不信
溥建道:“咱们许镇长能耐啊,想灭火不就是一泡尿的事儿”
王金武撇了撇嘴,一脸郑重道:“火点太多,一泡尿可能不够分的”
许纯良望着这俩损友,笑道:“两位哥哥别点的戏,咱们喝酒行吗?”
刚好服务员送上一份刚做好的红烧鲤鱼,巍山湖的鲤鱼和别处不同,头小背宽,乌红发亮,身长而健,只有尾巴是红色,而且是有四个鼻孔、四个鱼须,这种外形是当地独有,肉质肥腴鲜嫩
王金武吃了一口鲤鱼,赞道:“过去鱼水情做这道菜最为拿手,不过自从那个姓刘的厨子走了之后,就作不出那个味道了,今天又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许纯良过去没吃过刘海余做的菜,当然不知道味道上有多大分别,不过因为王金武这句话,专门往厨房溜了一趟
许纯良中途去厨房看了看,并未看到刘海余的身影,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许纯良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一个厨子
那厨子嘴上叼着一支香烟,低头看着手机,分明就是鱼水情爆炸案后,不声不响出逃的刘海余
刘海余只顾着低头走路不想被许纯良迎面给拦住了去路
刘海余抬起头,看到许纯良,双目闪过一丝错愕,也在第一时间已经认出了许纯良
许纯良却装出没有认出的样子:“师傅,请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刘海余往身后指了指,许纯良说了声谢谢,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去了洗手间
刘海余转身望着许纯良的背影,等到许纯良进入洗手间,脸上的狐疑仍未褪去可以断定,刚才问路的年轻人就是巍山岛医院的许纯良,当初鱼水情爆炸,是这个人率领救援队找到了自己,从这一点上来说,许纯良还是的救命恩人
许纯良是凑巧来此?刘海余回到厨房越想越是不对,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饭店
刘海余跨上自己的摩托车向出租屋的方向驶去,没驶出太远的距离,就看到许纯良站在道路旁边,向挥了挥手笑眯眯道:“师傅,能捎一段吗?”
刘海余此时已经可以断定,这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刘海余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看到许纯良找上门来,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之色,微笑道:“这位小兄弟,湖边风大浪大,坐摩托车可不安全,再说咱们也未必同路?抱歉啊!”
许纯良道:“怎么看有些眼熟呢,咱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刘海余道:“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有很多,反正都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