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了,还有人会选择在这空寂无人的荒山上生活
许纯良道:“看新闻,秦岭就有一大批闲得蛋疼的隐士,整天打着修炼的旗号招摇撞骗”
墨晗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却是郑培安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幸亏山坡不陡,否则就要沿着雪坡滚下山去
许纯良赶紧过去把扶起来,郑培安新买的羽绒服也被树枝刮破了一个大口子,有些心疼许纯良安慰,说赶明儿给买一件北美大鹅
墨晗不管不顾仍然继续前行,站在前方的山岩上,向们挥了挥手道:“就快到了”
许纯良抬头望去,透过翻飞的白雪,看到青灰色建筑的朦胧轮廓,原来这山顶居然藏着一座庙宇
这座庙名为渡云寺,如果不是大门上的匾额,会以为这里只是普普通通的几间石屋
郑培安宛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叹道:“这里居然有座庙!”
许纯良向墨晗道:“大老远把们带到这里,不是给和尚看病吧?”
墨晗道:“给人看病还管分身份啊?”等于承认就是要给和尚看病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认识的人真多,三教九流都有,年轻轻的交友挺复杂”
墨晗听出不是好话,来到山门前,看到山门紧闭,敲了敲门环,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僧人,看到墨晗,有些激动,一边比划,一边阿巴阿巴地说着什么,原来是个哑巴
墨晗熟练利用手语跟交流,哑巴僧人把们请了进去,引着们来到大雄宝殿后面的一间禅房
说是禅房,其实就是一个山洞,只是在外面用石头垒了门垛,装了两扇木门,木门用铁链栓起锁住
里面传来愤怒的吼叫声,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的咳嗽,这声音低沉浑厚,宛如野兽,郑培安听得心中一阵发毛,这里面究竟关着什么人?难道是位精神病患者?
哑巴僧人开了门锁,里面传来锵锵啷啷的铁链声,却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僧人,手足都被铁链缚住,身穿破破烂烂的僧袍,花白的头发胡子乱蓬蓬纠缠一团
看到房门打开之后,怒吼一声向前方冲去,冲到中途手足被铁链拽住,一双虎目望着外面的几人,目光疯狂可怖
郑培安看到眼前情景吓得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那僧人也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向前再度冲了上去,张开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狂叫一声:“啊!”表情仿佛要将来人撕碎一般
许纯良向墨晗看了一眼,墨晗表情平静无波,望着那疯僧道:“的情况一点都没有改善”
许纯良道:“为什么不带去看精神科?”
墨晗道:“隐居于此,不肯离开,们自然要尊重的决定”
许纯良道:“不是非法囚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