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初抄走的秘方对许家来说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仍然利用这一小部分做出了那么大的事业,不如”
许纯良道:“如果不是偷了们许家的秘方,就根本不会有什么仁和堂”
“纯良,时常在想,当初如果不是父亲反对们的婚事,姐姐就不会寻了短见,周仁和也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到底谁对谁错啊!”许长善摇了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纯良,爷爷想让答应一件事”
许纯良已经猜到了想说什么
许长善道:“以后不要再报复仁和堂,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们赚们的钱,们行们的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是”
许纯良道:“爷爷,只要们不招惹咱们,就不找们晦气,可如果们再敢挑事,肯定要跟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许长善知道孙子的脾气,自从最后一次落榜后,这小子性情大变,从过去的自卑懦弱,变得张扬跋扈,人只有在经历重大挫折之后才能够更深刻地理解人生,才能选择正确的方向
许长善回顾自己的这一生,过于随遇而安,如果的人生更积极一些,也许回春堂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许长善聊起周六的仪式,打算请几个人过来当见证,这其中有东州中医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还有长兴的前院长顾厚义,现任书记高新华
中医行当对收徒非常重视,尤其是回春堂,郑培安还是许长善收得第一个弟子
许纯良让爷爷只管吩咐,具体的事情去操办
许长善笑道:“用不着,培安会安排好一切,到时候准点来出席就行”
许纯良点了点头,此时巍山岛分院书记谭海燕打来了电话
许纯良前往南江学习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谭海燕负责分院的管理工作,谭海燕这个人没有什么管理经验,她当这个书记纯粹是混日子
许纯良走得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分院发生的事情不少,湖山镇方面把她叫过去谈了几次话,询问们健康养老医院具体的工期,还提醒她,如果两年内承诺的工程不启动,当地政府有收回的权力
她也把相关情况通报给了副院长袁佩强,毕竟现在分院属于分管,袁佩强让她不用担心
谭海燕倒是不想担心,可湖山镇那边又有了新的动作,据她了解镇里刚刚规划了一条道路,这条路刚好贯穿了巍山岛医院,虽然只是规划,可一旦落实肯定会对们医院造成很大的影响
因为几次在袁佩强那里都碰到了钉子,谭海燕这次不敢直接找,还是先向许纯良汇报了一下
许纯良离开巍山岛分院已经有一个月了,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打算明天过去看看再说
许纯良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巍山岛,一个月没来,岛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巍山岛都沦为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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