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已经下到中途,棋子是和田玉和墨玉制成,手感温润,白慕山已经败了两局
栾玉川意味深长道:“白教授今天大失水准啊”
白慕山道:“下棋就要心无旁骛,今天杂念太多,心神不宁,栾总见笑了”
栾玉川道:“为了这块龙骨,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白慕山落了一子,打量着对面的栾玉川:“敢保证,栾总花得这笔钱,物超所值”
栾玉川又落了一子道:“最近心前区又开始疼痛,打算明天再去做个造影”
白慕山道:“或许是心理作用,上古练气之术,玄奥奇妙,肝右叶的占位就是这个方法给消除的”
栾玉川端起茶盏喝了口茶道:“过去对修真练气也将信将疑,直到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只练了一个多月,双侧颈动脉内的斑块就消失了”
白慕山道:“这套《先天经》,应该属于《黄帝内经》的一部分”
栾玉川道:“《黄帝内经》满大街都是,也看过这本书,里面没有什么《先天经》”
白慕山道:“中医传承门派观念很重,再加上多数中医世家都秉承着传子不传女的原则,搞得许多中医秘籍都已经失传了,就拿《黄帝内经》来说,其实还有一部和它相对的《黄帝外经》,后者早已失传,即便是传承到现在的《黄帝内经》也已经面目全非,篇幅不全,所以这套龙骨的价值不可估量”
栾玉川又落了一子:“研究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差了几块龙骨?”
白慕山道:“栾总,手中的龙骨是真是假还不清楚”皱着眉头望着棋局,谨慎落下了一子
栾玉川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这一局是败了”起身道:“应该过来了”
此时薛安良过来通报,许纯良和墨晗一起过来了
再次见到许纯良,薛安良内心忐忑不安,强装镇定跟打了个招呼:“许先生来了”
许纯良笑眯眯道:“薛大博士不去学校,每天都在博物馆看门吗?”
薛安良道:“的研究课题就是甲骨文,导师是白教授,当然在哪里就在哪里”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墨晗道:“栾总到了吗?”
薛安良道:“已到多时,正和白教授下棋呢”
来到会客室,白慕山和栾玉川已经将棋盘撤去,来到茶海旁泡茶
墨晗道:“栾总,人给您带来了,还有事,先走一步”
许纯良道:“不送?”
栾玉川笑道:“回头让司机送”
墨晗转身离去,此时抽身离开,更是要表明一种她对龙骨毫无兴趣的态度薛安良也不适合久留,随同墨晗一起离开
许纯良将龙骨取了出来,白慕山迫不及待地伸手接了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龙骨的确是许纯良当初给看照片的那块,可以断定这龙骨是真的,但是上面的文字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