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道:“这个高新华真是不够意思,来南江都不跟打招呼”
许纯良笑道:“这怪不得高叔,是自作主张,们爷俩谈点工作上的事情”
陪着詹爱华进了病房,詹爱华自然又是抱怨了一通,高新华解释说这次真是为了工作,因为行程匆忙就顾不上跟联络了,等会儿就要去高铁站詹爱华也不是当真生气,知道高新华这次来肯定是为了许纯良的事情,调侃道:“伱小子可真有本事,们大老板的公子好像是第二次被揍了吧?”
佟广生还不知道这件事,听说许纯良又打人了,唯恐天下不乱地帮衬:“这小子没义气,打架也不叫上”
高新华哭笑不得:“老佟,一把年纪就别跟着添乱了”
詹爱华道:“还以为是当年咱们打仗的时候?和平年代,打人是要承担责任的”
佟广生道:“管什么年代,总得有公理正义,该出手时就出手,要是连们这些军人都没有了正义感,这个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国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高新华和詹爱华两人同时沉默了下去,当年在战场上们的血性和脾气丝毫不逊色于佟广生,们的青春也如许纯良一般激情飞扬,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们逐渐被社会改变,变得越来越现实,变得越来越妥协许纯良道:“佟叔,现在这种出力的活得交给们年轻人干了,们啊,帮着出谋划策,事后擦屁股就行,没必要凡事都亲力亲为”
三人同声大笑起来,高新华笑道:“还有脸说,现在就是整天忙着给擦屁股”
佟广生道:“能给们这些年轻人擦屁股是好事啊,们不敢干的事情们敢,们没有力气去做的事情们去做,唯有勇气和热血传承下去,一个民族才能自强不息发扬壮大,纯良,只要是对的事情只管甩开膀子去干,佟叔全力支持”
詹爱华道:“话虽如此,现在社会复杂,人心险恶,做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佟广生道:“这种人是做生意把胆子都做没了”
此时高新华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出门,因为电话是许长善打过来的,高新华有些奇怪,平时这老爷子很少主动联系自己,难道许纯良在南江的事情知道了?
许长善声音低沉道:“新华,遇到点麻烦”
高新华转身看了看:“叔,您说”
许长善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今晨起得很晚,起来之后,发现回春堂失窃了,第一时间报案求助,警察过来之后统计丢失物品,在勘察现场的时候竟然在药店内发现了虎骨、犀角等违禁药品对许长善来讲简直是天降横祸,自从1993年国加入联合国野生动物保护公约之后,就将相关违禁药品上缴,这几十年来回春堂内再也没有相关物品,敢断定这些东西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