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抱着那棵古老的茶树,就像抱着父亲魁梧的身躯,用尽身体所有的力量,都感受不到父亲的温暖
天黑了,又冷又饿,甚至听到饿狼的嚎叫,不想回去,还是抱着那棵茶树,因为觉得放开之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希望
就那样在雨中睡去,当清醒过来的时候,趴在一个宽厚坚实的背脊上
王金武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搂着那人的脖子,小脸贴在颈部的皮肤上,感到了熟悉的温暖,那也第一次叫父亲之外的人爸爸,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又产生了那天同样的感觉,王金武聊着往事,双目泛红,一个人少年的经历通常可以影响到一生,王金武的内心彷徨无助,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许纯良安慰道:“王哥,也不用太担心,就算佟总真得了白血病,以现在的医学手段也是可以治愈的,们回春堂就有生脉益血的方法”
王金武摇了摇头道:“佟总不相信中医的,的左腿就是因为中医耽搁的,所以最好别在面前提起中医的事情”
许纯良第二天上午又去了湖山镇政府,梅如雪刚从县里回来不久,正在办公室收拾
许纯良留意到,自己送给她的那幅字已经裱好了挂在她的身后,许纯良调侃道:“过去听人说把名字刻在脑门上,今天算见识到了”
梅如雪瞪了一眼道:“伱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不是表达对作品的尊重嘛”
许纯良想去沙发区坐下,梅如雪递给一块抹布,让帮忙擦擦灯管
许纯良道:“这种杂活还需要镇长大人亲自动手?”
梅如雪道:“下午卫生大检查,得以身作则,把平时清理不到的卫生死角解决一下”
许纯良将灯管擦了一遍,梅如雪让别急着从凳子上下来,接过抹布淘干净之后,又递给qingluan9。
许纯良擦着擦着忽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梅如雪紧张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早就切断了电源,啐道:“装,接着装,就这演技,去横店跑龙套连盒饭都混不上”
许纯良知道被她识破,哈哈大笑起来:“梅镇长目光如炬,在面前无所遁形”
梅如雪道:“下来吧”
许纯良从凳子上跳了下去,来到水池边洗了洗手,梅如雪把毛巾递给qingluan9。
许纯良一边擦手一边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她,其实不说梅如雪也知道
梅如雪去办公桌旁坐下,拿起许纯良带来的文件,开始签字盖章,她的效率明显要比孔祥生高多了,不一会儿就走完了程序,把文件重新装回到文件袋里交还给许纯良
“谢了!”
梅如雪道:“孔书记没有为难吧?”
许纯良笑道:“那倒没有,就是有些八卦,问咱们俩是什么关系”
梅如雪俏脸一热:“怎么回答的?”
许纯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