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纯良向于向东道:“于科,得给作证,一提赵院长,就骂人”
于向东开始觉得戏也没那么好看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严回意肯定不会觉得是旁观者,准保认为跟许纯良是一伙的,许纯良这小子也够阴的,这不是逼着自己跟一起站队吗?
其实这事儿怪不得许纯良,谁让于向东叫陪绑来了,跟严回意发生冲突,想作壁上观,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严回意也想找见证:“于向东…………都听见了,说了吗?提……提赵飞扬三个字了吗?”
“现在不是提了?”
“……”
于向东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真是左右为难
许纯良偏偏又来了一句:“严副院长,对赵院有意见,可以冲发火,人家于科又没得罪,为难人家干啥?”
于向东脑袋嗡得就大了,日个仙人板板,许纯良啊许纯良,小子就这么当面坑人的?
严回意指着们两人道:“……们俩给等着……”
于向东欲哭无泪,干屁事啊?特么又不是赵飞扬的人,倒是想巴结人家,可没找到机会啊
许纯良转身把门给打开了:“不用等着,咱们这就找赵院说理去”
严回意吓得赶紧冲上去把门给关了,狠话谁都会说,可狠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干出来的,算是领教了,许纯良这小子比自己狠多了,过河卒也能吃老将,真把赵飞扬给惊动了,肯定不会向着自己
严回意道:“……这小子……别给给……领导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