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家相公早已脱离了秦家,也和秦父亲白过了夫子关系,还是爹爹亲自答应的,所以这声大嫂我是担待不起的。”
“正好这宴席我们也已经吃完了,家里还有些事,就不在这里叨扰姐姐的新婚燕尔了。相公~”
看向秦墨,秦墨也是起身告辞:“正是,我已经不再是秦家的子弟,这次过来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今日来次也正是为了给大伙说一声,秦墨遇着秦家从此再无瓜葛,多谢秦家长老这些年对秦墨的关爱教导。以后秦墨再也不会让长老们在位秦墨担心挂念。”
秦墨的一番话人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秦墨与他们这外人人坐在一起,原来是被秦家除名了。
虽然秦墨嘴上说的是不给秦家惹麻烦,可是谁人不知这秦家可是因着秦墨这秀才的名声没少吃到甜头。
而且秦家对秦墨这年年有照顾吗?没有!
要是秦家长老照顾着秦墨能瘦成今天这样,能被赶出家门还是在村长的帮助下才住上了一件狗都嫌弃的茅草屋。
说起来那件茅草屋,原先是放棺材的地方,村里的人嫌晦气,都不愿踏足,而且只有一个草棚,就连那风吹就倒的茅草屋还是秦墨自己搭起来的,就一个破落的小院子,谁能想到现在竟然被苏小小打扫的别有一番雅趣。
“今日就不在叨扰两位,祝二位白头到老,永结同心。”说完就拉着苏小小的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目的达到也没有在这里多待下去的必要。
张秋菊紧紧地握住双拳,脸色煞白。
后院的角落里,和张秋菊约定好的二麻子在焦急地等待着。
只感觉后脑勺一同,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一醒来就,眼前漆黑一片,手边有人,根据他多年怕墙角的经验,这绝对是个女人。
结业从外面透过来的光,隐约看得出是个身材丰#满的人。
地上的王春花刚想着把药放在秦墨的酒杯里就被人从身后袭击。
二麻子有些嫌弃的看着地上的人,但是想起和张秋菊的约定还有怀里踹的那一盒宝碎银子,又怀着要欺身而下。
管他长得整么样,关了灯还不都是一个样。
一阵翻雨覆雨之后,二麻子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二麻子是从隔壁村请来的无赖,张秋菊想着把苏小小引到后院然后用##晕倒,送到二麻子手上,这货各式各样来者不拒的,贪财好色哪样都占了个遍。
而且还不是本村的人,就算是村长想查也不好出手,二麻子拿了钱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可是没想到这苏小小没有上当,都怪二丫那个没脑子的东西,没有吧秦大哥引开,要不然就苏小小那个白痴能逃得过她的手掌心。
外面的宴席接近尾声,众人酒足饭饱后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都拍着肚皮向外走去。
秦老爹忙的团团转,看到一边瞧着二郎腿吃着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