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让人心旷神怡的春色里,倒是别样的舒适shanding ◎cc
苏秋燕喝了一口热茶后,微笑着道:“如今刘家的地盘也被阿远他们攻下来了,阿远也快要回来了罢?”
陈歌笑道:“前几天夫君送了封家书回来,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善后,做完估计就能回来了shanding ◎cc”
苏秋燕细细打量了她一眼,小心地道:“如今外头,让阿远称帝的呼声越来越高shanding ◎cc我知晓阿远不是那种追求权势之人,只是,这个天底下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就阿远一个了,这件事,阿远有跟你说过吗?”
这些天,她们多少也听说了当年文正皇后和仁德皇帝的悲剧shanding ◎cc
以后,若阿远登上帝位,陈歌自然就是他的皇后shanding ◎cc
虽然陈歌没有表现出对那件事的排斥,但她们担心,她只是不说罢了shanding ◎cc
她的清儿也是在宫里待过的,她自然知道,那个地方再好,却也确实是个束缚人的地方shanding ◎cc
陈歌哪里看不出苏秋燕和林婉清眼里的担忧,嘴角轻扬道:“这件事夫君在信里跟我说过一些shanding ◎cc
他说,若这个天下需要他,他可以暂时担任这个位置,只是,他志不在此,以后,若是能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他便会把这个位置让出去shanding ◎cc”
她先前和魏远说了文正皇后和仁德皇帝的事后,他曾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若她不喜欢皇宫,他可以为了她拒绝那个位置shanding ◎cc
只是拒绝,谈何容易shanding ◎cc
就像苏秋燕说的,如今天底下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只有魏远shanding ◎cc
那不仅仅是实力决定的,更是百姓的呼声决定的shanding ◎cc
便是为了好不容易统一的国家,他也必须坐上那个位置shanding ◎cc
当时她怎么说的呢?当时她说,她害怕的不是皇宫,她害怕的是没有他和孩子们的皇宫shanding ◎cc
他们跟文正皇后和仁德皇帝,终究是不同的shanding ◎cc
就像魏远愿意为了她退让一样,她为了他退让一步,又有何不可?
何况,她知晓,魏远的心终究是跟她一样向往自由的啊shanding ◎cc
苏秋燕一怔,有些傻眼,“让给谁?”
这皇位又不像大街上甩卖的物什,还能让来让去不成?
陈歌装模作样地沉思半响,道:“或许,等阿一或小小能认字后,便让给他们中的一个?”
苏秋燕不禁失笑道:“荒唐!”
她看不出陈歌说这句话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