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特意追来,定是有什么事找我罢hhxs8ヽcc”
沈禹辰紧了紧双拳,走了出去,单膝跪地行礼道:“二郎君hhxs8ヽcc”
刘徐垂眸看着地上的男人,也没叫他起来,只淡淡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hhxs8ヽcc”
沈禹辰抿了抿唇,道:“敢问二郎君,如何能猜到来人是我?”
知道有人跟着,可能是他的气息暴露了他的存在,然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是怎么知道跟着他的人是谁的?
“方才我到父亲的宴席上时,见到有个男子趴伏在地上,显然是惹恼了父亲,若是长期跟着父亲的幕僚,早已是知晓父亲的性子,只会奉承他,又怎会惹恼他hhxs8ヽcc
而那男子之所以惹恼父亲,定然是做了父亲不喜的事,会跟父亲对着干,只能是对父亲的行为有不满之处hhxs8ヽcc”
刘徐笑看着他,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对现状有所不满,才无法在宴席上继续待下去,我若没猜错,你追过来,是想投奔于我罢?”
沈禹辰不禁讶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还以为他刚刚完没有注意到他,没想到这男人不动声色间已是把宴席上的一切收进了眼底hhxs8ヽcc
不禁垂头道:“二郎君聪颖绝伦,某钦佩二郎君,还望有机会侍奉左右hhxs8ヽcc”
刘徐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地轻笑一声,道:“你这怎么瞧,都不像是那女子会瞧上的男人啊hhxs8ヽcc”
实在无法想象,那个明艳自信,眼神坚定的女子会喜欢这样一个男子,据探子来报,他们两个以前似乎还青梅竹马,郎情妾意hhxs8ヽcc
不过,从探子传回来的情报中,他在那女子身上,也完看不到她以前的影子就是了hhxs8ヽcc
沈禹辰身子一僵hhxs8ヽcc
他自然知晓他说的是谁hhxs8ヽcc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刘徐莫非是因为陈歌,才会知晓他是谁,并格外关注他?
这个可能让他心底无比屈辱压抑,搁在胸前的手猛地暴起了青筋hhxs8ヽcc
他这会儿,竟是混得连一个女子都不如了吗?
他不信陈歌有那般能耐,她定是有什么法子,把这些人都迷惑了!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啊,那个女人竟如此有心机!他还当她是朵纯白无瑕的小花,是他瞎了眼!
刘徐一直看着他,哪里看不到他这些微小的变化,不禁眸色微深,嗤笑道:“那她以前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hhxs8ヽcc”
沈禹辰猛地一颤,终是无法忍受心头满溢的屈辱,哑着声音道:“某以前是燕侯夫人的未婚夫,再了解她不过hhxs8ヽcc
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深闺女子,别说医术了,她连见到有只虫子死在她面前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