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弧度,眸色却悄然沉了下来sifuk◇org
回到房间后,她转向钟娘,道“郭文涛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从郭文涛离开冀州起,已经是第三天了sifuk◇org
从冀州到南阳城,快马加鞭的话,来回两天足矣,南阳城在魏远管辖之下,郭文涛拿着钟娘给他的侯府的牌子,一路上理应不会受到什么阻碍sifuk◇org
所以,按理来说,事情顺利的话,他这两天就该回来了sifuk◇org
钟娘摇了摇头,有些忧心地道“已经是第三天了,那郭二郎却一点音信也没有传回来,夫人,您看……”
毕竟是完全说不上熟悉的人,钟娘心里也没底sifuk◇org
谁知道他会不会事情办到一半便跑了,或者把人心想得再邪恶一点,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叛夫人,把夫人要查前三任君侯夫人的事告诉旁人呢sifuk◇org
陈歌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能再等了,蓝衣,把我先前配的软灵膏拿出来sifuk◇org”
她虽说冒险用了郭文涛,但也不会把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sifuk◇org
如今,如果那林婉儿当真跟胡人有勾结,她是万万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sifuk◇org
不管如何,要尽快有个了结!
蓝衣微微一愣,焦急道“夫人,您可是受了伤?”
她这些天跟着夫人一起配药,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那些药膏的功效,这软灵膏是夫人配来放在普济堂卖的,有化瘀止血、解毒消肿的奇效,在普济堂卖得可好了,往往一拿出来便会被一抢而光sifuk◇org
“不是我,”陈歌摇头,虽然她身上大抵也有些瘀伤,但都是小问题,只怕没有那男人一半严重,“我是拿给君侯用sifuk◇org”
钟娘一愣,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皱眉道“夫人,会不会太晚了sifuk◇org”
陈歌果断道“没事,拿上一盒没用过的软灵膏,和我一同过去便是sifuk◇org”
她现在可是挂着那男人夫人的头衔,便是再晚过去也没人会说什么sifuk◇org
何况,那男人刚回来,还要洗漱,还要请大夫处理他身上的伤,十有八九还没睡sifuk◇org
陈歌眸色微凉,淡声道“那只害人的老鼠一直隐在暗处也不是办法,总得想办法把它引出来,才好捕捉sifuk◇org”
而要引老鼠出洞,就必须要下一剂猛药了sifuk◇org
……
陈歌来到魏远的院子时,他果然还没睡,房间里灯火通明的,凌放和白术都在里面sifuk◇org
魏远正坐在房间前厅的榻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由陈歌在军中见过的其中一个大夫吕大夫在给他处理伤口sifuk◇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