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却什么也没做,眼睁睁看着主公攻下了被誉为乱世孤城的莱阳,呵,小子,你当司徒群义那老匹夫是真的那般心善?”
吕闻一怔,醍醐灌顶般地道“韩将军的意思是,司徒群义没有趁这次机会派兵援助沈禹辰围攻主公,是因为那时候,他军中便有了天花疫情的苗头?!”
“哈哈哈,你小子也没有笨到无药可救!”韩栋拿起面前案几上的烈酒一饮而尽,龇了龇牙道“莱阳城外的地势我们都清楚,只要稍加布置,便是个天然的只进不出的死胡同,便是你们事先有所准备,也不好破那样的局啊。
然而那老匹夫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老天爷的心思,很显然,这回老天爷站在我们这边!”
吕闻不禁有些汗颜地朝他拱了拱手道“韩将军果然才思敏捷,闻自愧不如。”
这样一想,他们当初在莱阳真真算老天护佑了,虽说他觉得这一切主公和白军师定然早有预料,但若是司徒群义真的派兵围剿他们,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去。
好像自从陈娘子成了他们夫人后,他们做事总是格外的顺风顺水,夫人可真真是他们的福星!
魏远一直眸色沉沉地听着他们讨论,这时候薄唇微抿,黑眸中流转过一丝阴戾。
竟敢设下那般阴险的局谋害他手下的人,他该庆幸上天先于他降下了惩罚,否则他定千倍万倍地奉还!
便是如今不好那么明目张胆地铲平他的丰州,设几个局让他过不了安生日子,也是轻而易举的。
就在这时,坐在左边第二个位置的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微微一眯细长风流的眸子,道“可是,那老匹夫这般小动作不断又是为了什么?
他该知道,如今虽天下四分,明面上还是以楚皇室为尊,他若是当真明目张胆地围剿主公,只怕立刻便会惊动其他几方势力,到时候由谢兴带头围剿他,也不无可能。”
如今之所以没有一方势力愿意打破现在的平衡,最重要的原因是大家的实力其实都差不多,真的打起来,只怕各方都讨不了好。
然而如今司徒群义剑指他们主公,若是他真的成功了,那还得了,天下的势力范围只怕要重新划分,其他几方势力又怎么能坐得住。
韩栋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便不清楚了,我听探子回报,那老匹夫这几年行事越发乖张,颇有点疯疯癫癫的势头,也不知道丰州那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事一时半会儿也闹不清楚,倒不如别自寻烦恼了,如今自有老天治他,难得好好的佳节,我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老匹夫身上。
主公,你如何看?”
魏远透过窗子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点了点头道“时候确实不早了,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便回去罢。”
方才那年轻男人率先站了起来,整了整袍子,朝魏远抱拳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