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淡声道“如此,我便相信你,放心,我也不会拘着你一辈子,好男儿志在四方,若你哪天想离开了,你便与我说,我随时可以放你走。”
郭文涛不由得有些怔愣,抬眸看了陈歌一眼。
虽然早知道这个君侯夫人不简单,但她的心胸和气度,还是让他惊诧。
多少上位者的心胸和气度,还不如这个后宅女子。
他眼波微转,声音中便更多了几分真情实感,道“属下先谢过夫人!”
“无谓的话便不说了。”
结束了这暗潮汹涌的对话后,陈歌简单粗暴地直入主题,道“我唤你来,是想你帮我做一件事,到南阳城一个叫随远村的地方,寻一个名唤宗横的医者,他曾给第一任君侯夫人看诊,你替我问一下他当时第一任君侯夫人的具体症状,以及……”
陈歌顿了顿,淡声道“当时的君侯夫人可有什么异样。”
郭文涛微微一愣,不禁抬眸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只见她姿态端庄地跽坐在院子大愧树下的那张榻几上,嘴角明明微弯,那双眼眸中却不带任何笑意,这般沉静淡然的气度,仿佛她说的不是三年前的一桩人命官司,而只是普普通通的日常问候。
这女子,明明长了一张惹人怜爱的柔美脸庞,做出来的事情,却常常跟她的相貌完全相反。
不禁又重新低下头,郑重其事地应了句。
“是,属下定不负夫人所托,尽快完成任务!”
……
见郭文涛消失在门外后,陈歌暗暗松了口气,放松了自己挺得笔直的腰杆,斜斜地靠在了榻上。
解决了一桩大事,她只觉得心里头的大石稍微往下落了那么一点。
钟娘见她又这般闲散地靠在榻上,不禁皱眉道“夫人,你这模样若让人看了去,还不知道别人会说什么闲话。”
陈歌看了她一眼,嘴微微一嘟,依旧我行我素。
这个时代还没有高脚椅,寻常人都是坐在这种榻上,用两膝着地,小腿贴地,臀部坐在小腿及脚跟上的姿势端端庄庄地坐着。
她一点也不习惯这种坐法,往往坐不了多久便腿麻,方才她撑着跟郭文涛说了那么久的话,已是极限了。
钟娘也已经习惯了自家夫人拿她的话当耳旁风,不禁长长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劝说,只突然自言自语般地道“夫人如今这般闲散的性子,日后若是找男子入赘,也最好找个能包容会疼人的。
奴瞧着,方才的郭二郎便很不错,气度修养都属上乘,还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陈歌“……”
入赘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她嘴角微抽,毅然打断了钟娘的畅想,站起来道“与其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不如想想如何赚钱。
走罢,咱们到普济堂一趟。”
她临走前,新放了一批药在普济堂出售,也不知道卖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