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若是贾蓉和秦可卿和离,他能名正言顺将其收房,只怕他答应的比谁都快。
赖尚荣郁闷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贾母和王夫人。
果然贾母摇头道:“此事休要再提,我贾家向来没有休妻一说,更别提什么和离了!”
赖尚荣见事不可为,如意盘算落了空,只能转而实行B计划:“那就将秦氏那个院子与宁府隔绝开来,再将里头宁府的下人统统换了,如此才能避免此事再度发生。”
“不可啊!老祖宗!若是都换成外人,没人盯着,以后若是闹出什么丑闻又当如何!”
贾珍当然不是担心秦可卿偷人,而是怕自己没机会去偷而已。
赖尚荣眼见着心事接二连三被贾珍叫破,不由得气恼不已。
忙向贾母、王夫人道:“此事一有苗头秦氏就告诉了蓉哥儿,而他都因怕了贾珍装聋作哑,何况他们府上的下人!”
接着又道:“也不必换成外人了,秦家本就有陪嫁的丫鬟婆子,再从老太太、太太这里调几个人过去便可。”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既要保证秦可卿以后的安全,又要贾府能够接受,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至于以后如何偷香窃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贾珍听闻只能偃旗息鼓。
贾母、王夫人点头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全,这样确实妥当些!”
贾母又转向贾蓉和秦可卿道:“蓉哥儿,秦氏你们怎么说?”
贾蓉磕头道:“都凭老祖宗安排!”
秦可卿肃然道:“我与贾蓉情份已尽,既然老太太不愿放我回去,那便让我以后独过吧!”
随后贾母派了丫鬟玻璃,王夫人派了绣鸾,另数个小丫头、婆子,替换掉原宁府的下人。
赖尚荣灵机一动,提议道:“若是平时有老太太、太太身边这些个人,倒也震慑得住,只怕万一有人喝醉了酒,到时候这几个未必挡得住,我记得二小姐身边有个丫头,生的人高马大,若是真有什么事,应该可挡上一挡!”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司棋暂时不好要,能借着机会将她从迎春屋里调出来,没有副小姐的名头,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
贾珍只当他故意借机恶心自己,恨得牙根痒痒。
而秦可卿则觉得他考虑的周到,为自己煞费苦心,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因司棋是迎春的丫鬟,王夫人不好多言,好在贾母没有这方面顾虑当即拍板。
之后又商议了一套对外的说辞,毕竟人员变动加上和宁府隔绝,总免不了让人怀疑。
于是赖尚荣无中生有一套说辞:据某个癞头和尚所说,因建设省亲别院,宁府格局有变导致宁府与秦氏命格相冲,故而需要将她与宁府众人隔开三年云云……
先定个三年之期,待三年后也可以视情况而定,总之只是糊弄外人的说法。
而与宁府隔绝开来也简单,只需要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