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他把荒牧捞了起来。
此时绿牛威风不再，模样十分狼狈，浑身湿漉漉的像只落汤鸡。
他脸色苍白，肚子有点鼓胀，估计已经灌饱了海水，胸膛有个鞋印，肋骨被踢断了三根，嘴角时不时还有殷红鲜血溢出。
不管实力有多强，大多数能力者一旦全身淹没进了海水中，比普通人还废物，连挣扎都难。
阿尔托莉雅再次伸手一指，一阵充满浓郁生机的青风形成液态雨露，光雨飞洒并渗透进荒牧的身躯内，治愈着他的伤势。
几个呼吸后，他就变得脸色如常，气息平稳。
她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咳，等等……”
荒牧正想说什么，可她没有停留，身形一个闪烁就鬼魅般消失不见，见闻色完全捕捉不到。
船上的一众海军将领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震惊。
无人开口说话，白龙号的甲板上，气氛一时变得有点尴尬。
绿牛摇摇头，伸手按了一肚子，将腹中的海水吐出，然后很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他抬头望天，表情很淡定，只是心中有点怀疑人生。
这何止是打不过。
这特么……根本就不叫战斗。
日奈伸手轻拢住秀发，瞥了他一眼，道：“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打。”
荒牧：“……”
ヽ(￣д￣;)ノ
场地不对，换作是在岛屿上……多少还能再过几招，大概？
斯摩格拿出打火机，点燃几根香烟，注视着绿牛，道：
“同为大将候补，说实话，你让我失望了，都不配给白龙提鞋。”
类似的话，他原封不动的奉还。
荒牧：“……”
(￣ε(#￣
输的太难看了，想反驳都没有底气。
没人同情绿牛，更没人安慰他，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撩拨白龙了，到了g1支部后，他可没少挑衅她，只是之前她没有理会罢了。
这次估计是被骚扰烦了，才给了他一脚，让他冷静一下。
况且绿牛平时也不是多受同僚欢迎。
见他吃瘪，中将们没跟着说风凉话已经很厚道了。
只有鹤参谋走了过来，站在他旁边，遥望着碧波万倾的海面，道，“年轻人，感受如何？”
“不太美妙。”
荒牧背靠在护栏上，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疑惑不解，“我就奇怪了，她既然有这种实力，在顶上战争中何不将所有海贼杀个干净？”
他可不认为年迈体衰的白胡子，表现能比今天的他好。
“那时她大概还没有这么强吧。”鹤中将淡淡的道。
只能说绿牛有点倒霉，假如他半年前，或者说两个月前找神之女一战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再战，那就是纯属找虐了。
“哦，到了这种程度，实力还能飞速进步吗？”绿牛疑惑道。
人类是有极限的。
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再想提升，速度就跟蜗牛爬一样。
“我不清楚，从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