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的,像是那种苍白漂亮的少年
邢荔狐狸眼执着地盯着他不放,直到傅容徊换了种温和些的口吻说:“我现在不想死,但是邢荔……等到了晚期再也无法救治的时候,你得认,这是我的宿命”
“你真是,提前给我打预防针是吧?”
邢荔撇开他的手掌,斜坐在床沿的位置上,去看灯,眼睛的热意压下:“我才不吃这套”
她是不愿面对傅容徊无法活到长命百岁这件事
每次提起,就跟使性子般,不理人了
傅容徊叫她:“刑荔”
不理他,继续看灯
傅容徊又叫:“小狐狸”
邢荔装作耳聋没听见,直到他说:“你帮我看看,衣柜里有什么”
衣柜?
邢荔扭头看向左侧的衣帽间,被指引着,起身一路走到衣柜前,隔着不远距离,傅容徊就在外面等着,她抬起纤长的手打开,暖黄色柔光沿着缝隙像细线一样照射进去,看到一抹蓝色
直到半扇柜门都被开启,一件薄纱制成蝴蝶裙被静静地挂在里面,款型很绝美,一看就是出自国际设计大师之手,裙身缀以璀璨的钻石缠绕腰侧,整体为蓝色,细细的肩带悬垂蝴蝶,上手摸到的面料触感是极为的柔滑
邢荔把这件蝴蝶裙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对镜子比划两下,完美符合她身材
转过身,两三步就走到外面去:“送我的?”
傅容徊将脸一直都朝着她这个方向,听声音,就能清晰地分辨出邢荔的喜悦,他薄唇微微上扬问:“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提前让哥帮我找设计师独家定制的,全世界绝版一件,喜欢吗?”
邢荔生活中绝大多数都穿职场套裙,以深蓝色为主,只有偶尔参加什么晚宴酒局的,才会换上晚礼服,对这件蝴蝶裙简直是爱不释手,就跟小女孩得到了一件梦寐以求的公主裙似的
她原始家庭过得苦,都没穿过公主裙呢
邢荔抱着裙子跑到床边,嫣红的唇像很低着声自言自语:“我童年的时候,只有六一儿童节才有裙子穿,还是邻居姐姐穿旧的,也是件带蝴蝶的裙子,没这件好看”
傅容徊抬起手摸了摸她深棕色长卷发,心中陡生怜爱道:“以后生日,我都给你买裙子”
“一件就够啦”
邢荔不贪心的,怕要太多,老天爷就会惩罚她
所以这件蝴蝶裙已经能满足她,笑容连添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在调笑道:“每年生日都给我送裙子,想的美呢,明年我要别的”
“要什么?”
“你想啊,一年的时间足够你想好送我什么”
邢荔把怀里裙子如珍宝般放在旁边,去抱他,纤白的手摸到削薄不少的背部轮廓,透着很薄一层病服面料,连温度都是凉的,她小声说:“只要你送的,哪怕是一个硬币都好”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