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听她说:“不是我赢了你,是周序之不想让你赢”
云清梨踩着高跟鞋往前移半步,几乎是耳语般说完最后一句:
“否则没有人能让你输啊……”
办公室的门关了不到两分钟,重新被推开周序之单手抄着裤袋站在一面宽敞的落地玻璃窗前,眉宇间似凝着夜色的深邃,外面万家璀璨灯火,就衬得室内很清寂直到被高跟鞋细碎的声音打破,他侧过身不到半秒,就被云清梨用报纸砸到了下颚线条报纸的边角将他冷白肤色刮伤,短暂微弱的刺痛,不敌云清梨接下来狠狠的一巴掌,伴随着她竭尽控制的怒火:“离婚协议书签了你都能反悔,周序之,你还能无耻卑鄙到什么程度?”
她进来时,办公室的门大敞着没关外面区域的秘书等人都目睹着这幕,谁都不敢吭声,就看着平日里温柔似水的夫人打了周总整整三巴掌众人对视着,默契从彼此眼中解读出:
-「卧槽,这不愧是正牌夫人才有的威严,打得周总都不敢还手啊」
很快,周序之寒凉着脸色走到门口,伸手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数道窥探的视线,办公室内就显得静,只有云清梨慢慢控制着轻抖的情绪,在他回过身来时,开口说:“还不离婚吗,或者是你想跟我上法庭来解决?”
“清梨”周序之伸出修长的手,不顾她挣扎便抱了过来云清梨是不让他碰,用力甩开搁在自己肩膀的手掌,逐渐地,周序之也失去耐心一样,力道加重,将她抱起往那办公桌一压他英俊的脸庞神色不好,被打的缘故,侧脸有几道手指印,被光衬得格外清晰“我跟施弥不会旧情复燃,那十亿,你就这么在乎么?”
云清梨手腕被死死扣着,贴着冰冷的桌面,因为她挣扎未果,文件散乱了一地,抬起美眸对视上他,忽然就不动了过许久,出声问出四个字:“你爱我吗?”
周序之早已经习惯明码标价来衡量世间万物,所以施弥和他那三年的感情值十亿,而他不跟云清梨离婚,是还没想好,这段婚姻值多少能让他放弃或者是说,他也有过真正想离婚的时候便是被傅容与劝动去民政局,却没有离成功的那次后来周序之就后悔了,不再动这方面念头短暂三四秒的时间,流淌的极为漫长,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朝着云清梨肩膀直压了过来,薄唇贴着她领口处低语:“你觉得爱可靠么?周太太,那些飘渺虚无的爱,远不如我们联姻生生世世都得捆绑在一起来的真实”
他搬出傅容与在假设,说得理所应当:“哪天傅容与背着谢音楼出轨了,不过就是离个婚而已而我,为了顾及两家联姻就不会这样做”
云清梨冷静道:“在我眼里,你出轨的可能远大于傅容与”
“我跟你六年婚姻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