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本能地伸手抱住他脖子
在脖间的盘扣一颗颗被解开时,尚有理智提醒道:“别弄坏了旗袍,是妈妈送我的”
傅容与没有脱下来,伸长手臂将落地灯关了
黑暗侵袭而来,清透的眼睛一时半会没适应,有些紧张眨了眨间,又猛地不动了,整个人跟软成一滩水似的,趴在他胸膛前,微微张唇吸气
傅容与摸索到她垂落在他结实背部的玉手,指腹捏着那一点柔软的无名指,很快,将沾了他体温的婚戒沿着指尖往上套
等谢音楼缓过他不请自入那股劲,抬起卷翘眼睫时,注意到那颗白玉色宝石
傅容与将男士的婚戒递给她,嗓音压的很低:“帮我戴上”
“什么时候订制好的?”
谢音楼去拿,手却不稳,推了推他的胸膛:“慢点”
她从来没觉得给傅容与戴上,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手指蜷曲地揪着婚戒,很快眼尾揉了胭脂般被泪珠儿打湿
傅容与故意的,俊美的脸庞贴着她白莹的耳廓低语:“我说过……要把婚事昭告天下,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会娶你”
他要让谢音楼的名字从今往后出现在网络上
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是傅容与深藏多年的白月光
……
谢音楼好不容易把婚戒给他戴好,累倦极了似的,将脑袋软软靠着他
“换个姿势,好不好?”
她求着,声音细细的,格外好听
那件黛紫旗袍没脱下,傅容与手掌覆在格外柔的腰侧,语调低沉中微微泛哑:“仙女腰?”
谢音楼膝盖磨着丝绒沙发里,感觉隐隐发烫
快说不出话来,仰起头时,乌黑眼神涣散地望着密不透风的玻璃窗,雪肌又贴着旗袍的面料,轻易就浮着潮湿的热汗
到最后,被抱去洗澡的时候
谢音楼用牙齿去咬他肩膀,小声埋怨个不停:“仙女腰也不能让你这样玩呀”
“都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