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守着傅容徊至于差点误会了谢忱时,她事后软言软语哄着,抱着他胳膊:“都是姐姐冲动了,我家小少爷是天底下最最最善良的男人”
“是强壮的男人”
“……”
谢音楼忍住没扇他的冲动,点头称是等离开医院,谢忱时没忘把那只骂人的鹦鹉也带走毕竟爱学舌,又满口脏话,在谢音楼的眼里实在不便于傅容徊养病他漫不经心的提着鸟笼,忽然侧头对安静的云清梨说:“你是唱戏曲的吧,登台演出缺不缺只鸟捧场?”
云清梨笑着婉拒:“不缺,戏院都有专门培训多年的鹦鹉”
这种半路来的,不适合拿来登台用否则只怕会有演出事故,毕竟谁也不确定这只鹦鹉在台上,会不会突然对台下的某一位看客骂脏话谢忱时又看向谢音楼,没等她面无表情拒绝“……要不我给妈送去,当解闷”
谢音楼向他轻轻一笑:“那你不如给爸送去呢,更能解闷”
往谢阑深的办公庭院挂一只会骂脏话的鸟,细想下确实会把沉闷严谨的气氛热闹起来,这小粉鸡嘴贱,估计不管路过谁都要骂一句谢忱时懒懒掀了下眼皮,似笑非笑地:“我以傅容与名义送”
“……小少爷,还是送给妈妈吧”
谢音楼为了防止他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主动地把鸟笼拿过来,又叫谢忱时送云清梨回家,她打个车去横店一趟,把这鸟送给母亲横店剧组的地段向来比较偏僻,打车也要好远,环境更是差了点谢音楼很佩服母亲为了拍好一部戏,是能在简陋的酒店住处封闭上好几个月,也没有搞特殊待遇她来到雨中客的剧组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说来找影后姜奈,工作人员透过眼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谢音楼这身气质,说:“你也是来试镜舞替的吧,去休息室那边候着吧”
毕竟摄影棚里还在拍戏,闲杂人等是无法靠近的谢音楼不想待在外面傻站着,只能在工作人员指引之下,找到了休息室她提着鸟笼进去,发现里面坐着不少来试镜舞替的专业舞蹈演员眼睫下的视线轻轻一扫而过,看到了张熟悉的脸孔,程元汐也在几人互相望着彼此,也认出在微博上被粉丝们疯狂举荐的谢音楼在寂静的气氛下,坐在左边的没忍住交头接耳嘀咕了起来:“她不是给新闻台录制宣传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吗,怎么连跳舞也要掺和一脚啊”
“可能是姜奈影后找来的?”
“不可能,我听导演的助理说就邀请我们五人来试镜”
“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