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疲倦的眼睫,主卧已经大亮,阳光从落地窗那边洒了进来她将额头贴着雪白枕头呼吸了会,才把扰人的手机摸索过来这次是她的见来电人是谢音楼,便也清醒过来“喂?”
云清梨初醒带着鼻音,尽量没让自己听上去那么累谢音楼在电话里约她去医院探望傅容徊,似乎没察觉到她都经历了什么云清梨曲起手指揉了揉眉心,虽很想躺一整天,却没有拒绝:“我很久没见到容徊了,他如今能吃什么,我做点过去给他解解馋”
“医院有给他配营养师,给他带一束花吧”
谢音楼心想自从邢荔走了后,就没有人给病房换花了在电话里约好几点见,云清梨没有继续赖床不起,掀开被子先去浴室洗漱她在舞台上浓妆艳抹,下了舞台就习惯未着脂粉素净着一张脸下楼,经过空气寂静的餐厅时,云清梨的脚步是下意识顿住的她转头看向餐桌那边,昨晚的荒唐已经被收拾好,连玻璃瓶的鲜花都重新换了,仿佛一切都是干净的,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听我弟弟透露的消息,盛侑安手上有一笔烂项目,想趁泗城这个圈没有传开,找到个冤大头接盘”
在医院的电梯里谢音楼怀里捧着香石竹,在封闭的空间里散发出隐隐幽香,伴着她平静的声线:“投资圈能排的上名号的人物,都被他私下找过”
云清梨想道:“难怪施弥在颜老的葬礼上就想认识你”
“谢家的人脉网也不是她轻易能拿到的”
谢音楼轻声说着,脸上笑得很浅:“何况交朋友靠的是合眼缘,而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吹捧,当初她在公众号连载我和傅容与的爱情故事又主动来私信,无非是想借热度引起我关注,创造机会来跟我认识”
起先她以为,施弥会知道长明灯跟玉观音的事情是傅容与跟施弥关系熟,又或者是周序之说的后来谢音楼从盛侑安这里,回味过来一些,恐怕这对夫妻在回泗城时就已经预谋已久了,私下调查了傅容与的背景底细,而施弥本身五年前就混这个圈的,想找人打探也不难“盛侑安自以为把项目亏损的事瞒天过海,一时不会引起别人察觉,想借施弥关系,搭上傅容与他们这个投资圈……这个姓盛的,真是白日做梦”
在电梯缓缓打开之前,谢音楼对云清梨轻声落下:
“你小心点施弥会找上周序之做这笔生意傅容与要是敢帮谁的初恋收拾烂摊子,我会请爸爸出面,打断他腿的”
走过清冷的长廊,来到病房门前谢音楼白细的指节轻抬,正想礼貌敲门,先一步听到了里面熟悉声音的对话“谢忱时……我只是想偷睡个懒觉,你真的犯不着一直摸我脉搏”
“老子叫你半天都不醒,还以为死了呢”
“谢谢关心,没死成”
透过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