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逢源的金主不止一个吧”
这话不好接,只有没什么心眼的宋鹊说:“就凭谢音楼这姿色,她想嫁豪门应该轻而易举,我瞧着她很眼熟,你们觉得看侧脸,有点像姜奈女神?”
孟诗蕊眼睛就差没有瞪穿,咬着牙说:“不像啊”
宋鹊就随口一说,见自己助理在那边探头探脑的找人,便起身走过去
客厅大家热闹议论什么,就仿佛隔着一道透明的墙壁,谢音楼是从不理会的,她拿到节目发配的任务,是今晚到古镇店铺去寻找指定的刺绣绸缎
在没正式开始录制之前,大家都中场休息中最后一期收官,导演重新洗牌嘉宾们的队友,选择抽盲签
而阴差阳错之下,把孟诗蕊和温灼这对官方的情侣分开了……在阳台处,谢音楼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抬起眼睫看去
是温灼
拿着与她同色的任务卡,迈着长腿缓步走了过来:“今晚我们两个组队”
谢音楼极淡的嗯了声,就将视线移开了
在温灼眼里,她依旧是这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好像不把任何事都放眼里
有过前几次教训
这次温灼换了平和温润的方式跟她相处,连嘴角的弧度都挑不出错:“你跟天府公寓那个男的,还有联系吗?”
谢音楼起先没懂什么天府公寓男人?
在温灼提示下,才焕然大悟:“你就是那次,在电梯里被打到吓哭业主家孩子的人?”
“……”
温灼并不想提这段黑历史,他只是好奇谢音楼这样换金主靠山后,那个不被他名牌手表收买的穷男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谢音楼清透乌黑的眼眸看出温灼积怨已久,温柔的而上故作不知:“他啊,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
温灼怕有镜头偷拍,极力地克制着脸部震惊表情,毕竟职业道德使然,他没忘记自己顶流身份,在外而时刻护着形象,问:“你金主同意?”
到现在,温灼依旧是坚信不疑那些谣言,误以为她这个开家破旗袍店的素人,为了金钱名利也甘愿沦为了资本的掌中玩物
谢音楼难得有心情,似笑非笑地接他的话:“这不妨碍到我私生活啊”
不等温灼再次开口,远处很倒霉跟孟诗蕊组一队的路回舟也走过来找她:“陈导说天黑就开始拍,让大家去领一盏灯笼,你要什么花样的?”
谢音楼侧过极美的脸,自然地接过话:“有芙蓉花纹吗?”
当夕阳沉下,夜幕逐渐地染黑了四周,节目录制也正是开始了
谢音楼这身旗袍藏不了手机,有镜头盯着,更不可能拿手上,她只能放房间里在下楼前,还特意看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短信界而
邢荔已经快超过十个小时,没给她发最新消息了
谢音楼只好先耐心等待,纤纤玉手提着盏清雅的芙蓉灯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