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毯和窗帘都是这样颜色,落地灯的光晕环绕着墙壁,角落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就在谢音楼觉得失策了,应该先拉去趟超市时,就被傅容与再次搂住了腰,继续在旗袍店里没有做完最后一步的事跟性挂钩的这事上,两人都意外的契合谢音楼被抱到墨绿丝绒沙发上,曾经在这,她还梦见过男人的梵文刺青,那时怎么也没想到,才多久?就真的跟人滚在这里了傅容与解衬衫时,她视线不由地往线条漂亮的手臂看,问出一个好奇问题:“这个,什么时候纹的?”
看得出她又感兴趣上了,傅容与握着她指尖,轻轻贴着修长腕骨的神秘刺青,往上滑到个,就说一句纹的日期时间“觉得好有缘分……”谢音楼盯着那块梵文为音的刺青,说:“这里,是音的意思,名字也带有这一个字”
偏偏,她还感兴趣的很傅容与胸膛压了下来,连带着越发浓郁的雪松气息:“先做再说”
早就有反应了,只是谢音楼没好意思把视线从手臂刺青移开,往裤子盯,想伸手去把落地灯关了,却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严丝合缝地扣住“开着灯,想看看”
“……没看过女人么?”谢音楼微侧头,贴到了俊美的下颚傅容与不想再拖,去把裤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拆开,薄唇压抑的声线更有蛊惑感:“看谢小姐是没看过几回”
谢音楼被温度贴着,觉得膝盖都有点发软,正想怼回去,泛着细碎泪意的眼角,先一步睹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拆的盒子“暂停一下!”她喊停,努力地喘着气:“怎么买这个牌子的?换个!”
傅容与动作顿住,的手很精致好看,映在灯光下:“嗯?”
谢音楼指着这个小盒品牌说:“它有个很出名的外号,叫送子观音……谁用谁倒霉,,还有那对双胞胎的弟弟,都是爸当年错信这个牌子出来的”
所以这个牌子,早就被她全家拉黑了谢音楼不让傅容与用,光脚下地,褶皱的裙摆瞬间沿着雪白的腿垂下,她去倒杯冷水喝,回头看还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男人:“公寓楼下有便利店,去买吧”
去临时买套,也好过闭着眼睛用这个牌子太容易出人命了傅容与看她满脸写着拒绝,沉思想了会儿,有力的手指捏紧小方盒,毫无铺垫地说了句:“所以,乳名叫小观音?”
“咳咳咳——”谢音楼没来得及将喉咙的水咽下去,脸红了,很震惊地盯着:“傅总,这都能猜的到?”
傅容与低笑出声,有理有据的跟她分析:“先前在晚宴上听说过最小那个弟弟,在圈内有个外号叫散财童子……送子观音,叫小观音,弟弟叫小童子,应该没错”
“……”
谢音楼没想到就这样露了底,其实这个乳名也就小时候叫叫,长大后,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