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拿走前,回过身最后看向静坐不动的傅容与,微低俊美的脸庞,不紧不慢地将薄薄衬衫的袖扣系回去,腕骨处再也看不见刺青,唯有那修长的骨节在灯光下格外精致冷白
在男人察觉到视线,要望过来的那一刹那
谢音楼已经离开了清冷的别墅
穿过花林的道路回拍摄地的别墅,也就花了十来分钟,很快谢音楼就看见停驶在路旁的一辆墨绿色的跑车,谢忱时正慵懒地斜靠在旁边,插着裤袋
没等谢音楼走近,就见轻嗤了声:“去哪了?小爷在这等的时间里,差点被性骚扰……”
“去古镇买点布料”
谢音楼看了下周围,考虑到会被拍摄地别墅里的人看见,便跟上车说:“跑来查岗啊?”
谢忱时看她手里的布料是胭脂色,女孩子喜欢的
于是锋利的目光就兴致缺缺移开了,对谢音楼故意调侃的话,挑了挑眉:“这话说的,弟弟是那种食古不化的封建余孽么?”
谢音楼都懒得拆穿“不是呢”
谢忱时这才将精美的食盒拿出来,里面是檀宫会所里打包出来的菜肴,有鱼有蔬菜,口味偏清淡:“给改善伙食来了”
谢音楼伸手接了过来,红唇轻轻说出:“这方面比谢忱岸可爱一点”
下一秒谢忱时突然毫无铺垫地道:“给吞金兽打个视频秀一下,古镇的破饭馆哪有檀宫会所的厨师做饭好吃啊”
“……”
谢音楼很想收回刚才的话,还是谢忱岸可爱些
谢忱时口头上试探她不够,真掏出手机给迟林墨发送了视频
车内气氛莫名的窒息,在等待接通的过程中,谢忱时眼神是盯着谢音楼的,见她低垂着眼睫毛,承着灯的光显得格外安静
视频无人接通——
谢音楼唇间微抿出淡笑,抬头对说:“墨墨好像说最近要闭关写歌,用手机是联系不到的”
谢忱时关了手机丢回裤袋,微扬起下颚:“是哦,助理是这样说,都忘了”
哪里是忘,很明显早就去找迟林墨对证过了,只是吃了闭门羹
谢音楼的笑容看不出破绽,把食盒盖好,下车前对谢忱时说:“今晚不想吃鱼,下次来送温暖,先跟姐打声招呼……”
“看心情啊”
……
檀宫会所的这份佳肴,谢音楼提回去便给了余莺当夜宵吃了
她今晚已经吃过鱼,再吃,怕消化不良
第二天录制节目,这次孟诗蕊没有继续找事,一大早做好造型就跟节目组另一位旗袍师嘉宾有说有笑的,连眼神都没分过来
谢音楼一没家世背景,二又不是咖位很大
孟诗蕊有意无意地搞团体孤立,节目组但凡是心思活跃的人都看得出来,自然就表了态,也没敢往谢音楼这边来说笑
这样谢音楼倒是清净不少,只有做任务时才跟路回舟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