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骚扰,就报警”
温灼面色深郁,刚要说话,裤袋里的手机先一步刺耳响起
见谢音楼开门进公寓,伸手掏出来看是经纪人来电,立刻马上走:“煜哥”
“温灼,又跑去招惹谢音楼?她没背景没身份,在这娱乐圈里能给什么帮助?别为了一个女人毁掉前途!”
温灼摁向电梯负一楼,盯着光滑如镜的玻璃内壁倒影的自己,这个圈跌打滚爬了快十年,好不容易翻身火,很清楚如今风光背后要付出的代价
“煜哥,知道”
“知道还吃力不讨好去找她干嘛?谢音楼已经答应参加新闻台里的一个非遗文化访谈,目的就是为了澄清跟的绯闻……蹿红速度快,动了太多对家流量的资源,就怕有人要趁机买通稿黑yunhai9点”
温灼垂眸,食指微屈在重复地摩擦着打火机的滑轮,想到谢音楼刚才对自己的绝情态度,冷冷地一扯动抿紧的嘴角:
“那就让她闭嘴”
谢音楼并没有把温灼这个小插曲放心上,她如约跟余莺将采访录制工作完成,之后的半周都待在旗袍店研究新的绣法
上午时分
谢音楼店里翻出了个行李箱,穿着连身裙半蹲在地上,将熨好的一件件旗袍都整齐叠好放里面
汤阮在旁边手舞足蹈:“把白色玉珠那件带上吧,生日那天穿肯定惊艳死人”
“死不了人……不然就成害人凶手了”
谢音楼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接过了汤阮递来的旗袍
她生日快到了
每年这时候都得特地回父母居住的泗城一趟,做个美丽的花瓶,配合着大家庆祝完才会回来
扶着白皙膝盖起身,谢音楼拍了拍汤阮的肩膀:“好好看店”
汤阮像个管家婆似的,又指了指那边角落被遗忘似的嫣红色绸裙,跟店里的旗袍不是一个品种,比划着:“这件很贵很贵的裙子不要了吗?”
谢音楼循着视线看过去,喉咙的音节略卡了下
从那晚后,她走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而傅容与也跟消失在了她世界一样,毫无音讯,所以她也找不到合适时机,将这件高奢裙子还回去
谢音楼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半响,没吭声……
此刻同一时间
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店顶楼套房内,坐着一群衣冠楚楚的精英团,傅容与刚谈完医疗的投资项目,正在书房跟高层会议视频,旁边有秘书进去提醒时间:
“傅总,回泗城的登机信息发您微信了……飞机上,旋林集团的副总预约了四十分钟跟您谈融资的事”
外面
邢荔瘫坐在真皮沙发上,举着小镜子对自己的脸照个不停,随即骂骂咧咧道:“终于能结束出差生涯回泗城老窝了……眼尾是不是有皱纹了?靠,有权怀疑这是全年无休陪傅总出差跨着个b脸,给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