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不少,血也止住了,也没那么疼了
老大夫旋即边将纱布一包,指了指隔壁的小床
“躺上去,让二柱给贴一副膏药,按给的份量,两到三天就没事了”
“一共一百文”
说罢
老大夫便又缩回在了柜台里,躺着悠哉悠哉的看着手里的那一本医术
陆长生将铜钱摆在柜面上
这老大夫挺有脾气,但是这里的药还真的挺好用,比前世那些江湖上的老中医靠谱不少
这一副膏药贴在身上,随着一股清凉感传来,原本还闷闷的胸口,也松快许多
拿着药从医馆出来,陆长生又叮嘱了两句后,就同李牛挥手告别
丁字胡同不长,顺着一直走,再往前面一个拐弯,就到了净业司训练营所在的西城区主街上,陆长生慢慢的走着
没过一会,就在左手边看见一家棺材铺
牌匾漆黑,却没有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