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吃什么药?”
乔苑林打开备忘录,里面记录着药品名称、剂量和注意事项梁承看了一眼,又问:“嗓子疼不疼?”
“有点,你想干吗?”
手机响,是乔文渊打了回来乔苑林接通,目光仍关注着梁承
梁承兀自从抽屉里拿药,一共四种,有药片有胶囊,倒在手心里
乔苑林看着递来面前的一把药,耳边是乔文渊开的药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挂了线,梁承说:“喝了”
乔苑林问:“你怎么知道是这些?”
梁承回答:“蒙的”
又是这句,乔苑林已经无力追问他连手都抬不动了,脑袋一栽,直接把脸埋进了梁承的掌心
又烫又痒,梁承忍着没掐一掐这张脸
乔苑林用嘴把药衔了,喝下去,顺着床头滑回被窝他探出一根手指勾住梁承的衣摆,撩了一下
梁承拂开他:“有劲儿了?”
乔苑林说:“你的伤没事吧”
梁承掀起上衣,一大块纱布贴在肋下,洇着点血乔苑林思忖,要多添一条疤了,那些旧疤也是这么来的吗?
当夜,两间卧室的门没关
梁承在枕上一侧身就能望见对屋的床,他听见乔苑林咳嗽两次,起夜一次,天将明时说了一句不清不楚的梦话
第二天乔苑林烧退了,但没下床,躺到周一还请了一天病假
工作日的早晨忙忙碌碌,巷子里响着此起彼伏的车铃声,他也躺腻了,九点多下了楼,见旗袍店大门紧闭
王芮之在热牛奶,说:“宝儿,怎么下来啦,还难不难受?”
“好多了”乔苑林问,“姥,怎么不开门啊?”
王芮之道:“今天不营业了,怕打扰你休息”
乔苑林蜷起一条腿坐在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说:“没那么金贵”
王芮之自责道:“我外孙子最金贵了那天我真不应该去模特队,让你生病都没人管,这两天我好好照顾你”
乔苑林立刻说:“姥姥,牛奶别热糊了,但要起奶皮”
王芮之关火,把牛奶和鸡蛋菜饼端出来菜饼切成了好入口的小块,乔苑林想起那晚剔成丝的排骨肉
他说:“也不是没人管”
王芮之笑道:“多亏了小梁”
乔苑林起床后没看见梁承,对屋门也关着,问:“他人呢?”
王芮之说:“一早走了”
乔苑林把碗中牛奶搅出一圈涟漪,忍不住猜梁承去干什么,却猜不出好事,烦道:“带着伤还乱跑”
王芮之没听清:“什么伤?”
乔苑林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我还想来块菜饼”
王芮之给他拿来,道:“能不能让你爸跟学校说说,以后别参加服务活动了,这不是折腾人嘛”
“唔”乔苑林模糊地应了一句
他不敢告诉王芮之二十八号发生的事情,担心老太太会后怕他也有点开不了口,去表明梁承是一个怎样的人
桌上放着便携药盒,王芮之说:“小梁吩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