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逼疯的，夏婧挨打
加油站
林澈接过加油小哥递回来的油卡，沐阳也正好买完了东西从便利店走出来
沐阳买了几瓶水，几罐红牛，还有两杯咖啡
两人熬了一夜，需要提提神
“林警官，喝咖啡还是红牛？”
“咖啡吧”
“喏——”
沐阳把没加奶和糖的那一杯递给林澈，自己那杯加了糖和双倍奶
林澈一口气喝了半杯，沐阳刚准备喝，杯子就被林澈拿走了，“过去要两个多小时呢，睡一觉”
林澈说着，还拿走了沐阳放在腿上的笔录本，“伤眼睛，不差这一会，睡吧”
沐阳看着被林澈放到了另一边咖啡，只能喝了两口水
Jeep车驶上高速，春运已经开始了，车比平时多了不少
“林警官，可以放个歌吗？”沐阳问
“放”
沐阳随便找了个歌单，随机播放，是一首《温柔》
林澈开车很稳，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沐阳看着车窗外不断ho的风景，睡意渐渐袭来
林澈侧目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沐阳，脑袋靠在车门上，半张小脸缩在毛茸茸的衣领里，呼吸平缓均匀
林澈伸手调小了正对着沐阳吹的暖风
大概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林澈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江洲市第三精神病医院
早上交班的时候，只要看到昨晚夜班的同事满脸疲惫，形容枯槁，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
“白屋子又出事了？”
短发护士疲惫地点点头，指了指自己护士服上的血迹，“昨晚忘关病房水阀的保洁阿姨，估计要被辞退了”
接班的小护士换衣服的动作一顿，瞪大眼睛，“那病人怎么样了？”
“发现的时候，胸口的皮都被她搓下来一层，血肉模糊的，吓人得很，上药的时候还把张医生的手抓破了”
短发护士说着，想起那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提醒道，“对了，医生交代每半天要换一次药，还要注意观察伤口有没有发炎，别忘了”
“知道了，会小心的”
短发护士叹了口气，“那小姑娘看着是真可怜，昨晚给她称体重，只有71斤，人都瘦脱相了”
另一个小姑娘疯狂点头，“而且有没有觉得，她越瘦，就显得头越大，好几次半夜去查房，看到枕头上那颗惨白惨白的光头，觉得自己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要站在门口做好一会心理准备才敢走进去！有一次给她量体温，手刚伸过去，她突然睁开眼睛大叫，就像鬼片里演的那样，白生生的脸，红彤彤的眼睛，红彤彤的嘴，吓得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短发护士看着换下来的护士服上的血，又叹了口气，“其实说，她人都这样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谁说不是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