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扣着手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夏小姐,请把案发当天的事情再回忆一遍,知道这个过程很痛苦,但还是希望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好吗?”
徐洋眼神一直都很温和,说话语气也很温柔,同为女性,在这种问题上她更知道在什么地方需要多注意一点,以免给受害人带来心理上的二次伤害
夏婧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开始回忆——
“那天下午,接到金开郝的电话,她让把期末论文送到家里去,还给了家的地址”夏婧报了一个地址
“交论文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在学校里完成?”徐洋问
“金开郝这学期的课是《诗经解读》,不参加期末学校统考,以平时成绩和期末论文打分确定最后成绩第一次上交的论文被退回来了,让重写之后因为没有课,金开郝就不来学校了,只能自己去交论文不去,这门课就要挂科了”
徐洋点点头,刚准备问下一个问题,夏婧紧接着开口
“事后才想明白,金开郝就是故意的,故意退了的论文,故意让写《野有死麕》,故意让去家送论文,的强奸也不是临时起意,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夏婧说到“野有死麕”的时候,林澈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情绪有点激动,林澈在笔录里把这四个字加了着重符
“那去到金开郝家之后呢?”
“到那里的时候,金开郝正在做饭,让等一等等做好饭,又让一起吃,说边吃边看,如果论文还有什么问题,指导着改一改,就不用再跑一趟,耽误其它考试的复习时间了”
夏婧吸了吸鼻子,“当时根本没多想,甚至还觉得挺负责任的,可没想到,那顿饭怎么吃完的都不记得了,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记得脱的衣服,把,把按在餐桌上……”
夏婧浑身都在颤抖,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痛苦,表情都有点扭曲
徐洋注意到夏婧两手有血迹,大概是因为用力攥拳,指甲戳破了肉
“夏小姐,们需要暂停一下吗?”徐洋关心地开口
夏婧摇摇头,吸气换气好几次,才重新颤抖着嘴唇开口,“能感受到金开郝对做的一切,那种感觉真真切切,但是完全没有能力反抗,甚至连扭开头都做不到……”
夏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没有血色的苍白小脸往下掉,“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个提线木偶,金开郝可以随意操控的身体,没有自尊,没有思想,的头,的手,的腿,随摆布……”
“就像一场连环噩梦,在一个巨大的鬼屋里,好不容易从餐厅逃走,又在卧室被鬼抓住,在卧室掉了一层皮,又被拖到浴室拆了骨头割了肉,那个鬼就是金开郝!”
夏婧深吸一口气,“那一夜太漫长了,漫长到觉得太阳好像永远都不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