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陪孙芳芳一起来的，是她的男朋友，开来的跑车停在院子里，很扎眼
两人被分开讯问
孙芳芳一身黑裙，没有化妆，脸色苍白，但眼睛通红，眼底的黑眼圈很重
“姓名”
“孙芳芳”
“和周欣羽什么关系”
“好朋友”
“说说吧，为什么特意过来”
孙芳芳沉默了几秒，抬头迎上老杜的眼睛，“……来证明，她是自杀！”
这个回答，出人意料，有点打乱了老杜的节奏，好在老杜经验丰富，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林澈从坐下就一直盯着孙芳芳，听到这句话时，幽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孙芳芳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欣羽把喜欢她漫画的人都当成朋友，她发网络遗书不过是想跟大家道个别，她肯定想不到这封遗书居然会引发这样的轩然大波她是最怕给别人添麻烦的，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肯定不愿意看到，来也是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尘埃落定，让她能清清静静地离开”
孙芳芳说话的时候眉头皱着，表情悲伤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是自杀？”老杜开口
孙芳芳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开口道，“最近一个多月，周周的情绪变化很大，跟聊天的时候好几次都透露出要自杀的想法”
“们打电话聊的？”
“打电话多一点，也有一些微信聊天记录”
“可是根据们的调查，周欣羽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向身边的人表达出这种情绪”
“们是最好的朋友，有些话，欣羽只会跟说”
“最好的朋友？”
老杜反问一句，“作为最好的朋友，知道周欣羽曾经患有重度抑郁，并且多次自杀吗？”
“当然知道，那段时间都是陪在她身边，不信们可以问欣羽奶奶”
“那既然都察觉到她有自杀的想法了，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不提醒她身边的人？放任她自杀，这就是所说的最好的朋友会做的事，是吗？”
老杜音调拔高，语气和眼神都很有压迫感
“怎么知道没有阻止？”
老杜的尖锐问题让孙芳芳也激动起来，“欣羽担心爷爷奶奶受刺激，千叮咛万嘱咐不让说，除了尊重她，还能怎么办？这段时间请了好几次假来江城陪她，还特意挪了年假，答应陪她去新西兰散心，加班到晚上十点，累得要死也陪她打电话安慰她一个多小时！警官，能做的都做了！欣羽死了，也很难过！也快得抑郁症了好吗！”
讯问过程中，保持镇定和理性，不被带跑情绪，是作为一个审讯人员最基本的素质，所以哪怕孙芳芳说到后面都有点歇斯底里了，老杜依旧不为所动
林澈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别激动，说的们都会核实”
老杜核对了一下资料上的时间，继续问道，“在10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