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自己的手臂在颤抖
周旖锦的寝殿离此处很近,内院服侍的下人很少,几乎可以说是空旷魏璇怕人瞧见,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又似乎不愿将她放下,故意走得拖延,寥寥几步路的光阴,漫长的像是迈过了一整个冬季
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与方入凤栖宫时谨小慎微的模样已大不相同似乎随着势力的扩张,那掩埋于心底的野心和占有欲也随之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肆意生长,像无数蚂蚁啃噬着的心
分明是她喝了酒,却觉得自己也醉了
推开门,女子房间内柔软又温和的清香扑面而来,魏璇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小心翼翼将周旖锦放在床上
并未着急离去,留恋地向她昳丽的面容上望了一眼,忽然低声道:「娘娘忘了,今日是微臣的生辰」
虽这样说着,心中却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拾出一封书信,轻轻放在她枕边
那天朝堂上头一个为周家请命,着实是惹怒了魏景当日魏景回养心殿后,便忙不迭降了的职位,上任禁军中右翊卫——十分笃定,若不是魏景一时半刻找不到合适的替代人选,几乎恨不得将官职全数革了,即刻打发回玥国去
甚至隐约觉得,那日略显冲动维护周家的行径,似乎已引起魏景在某方面的怀疑
不过魏景只是一将死之人罢了,心里如何想,如今魏璇并不在意fk789● 苦心孤诣构陷周家那一遭,反倒是阴差阳错,替提供了不少助力
齐国内政与玥国无数明争暗斗不同,反倒是秩序井然,犹如一潭死水,难以插手,虽有心布局,但始终是难以完全操控
可如今,玥国与齐国中的晋国经此一事出了纰漏,程广身为大将,本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这场无妄之灾几乎断了的退路,即便洗清了冤屈,却依旧蒙受晋国皇帝忌惮,不得不与站在一道
甚至,右翊卫的官职与宫禁关联甚少,净是些维护皇城脚下治安等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说是贬官,实则却变相削减了许多来往皇宫的麻烦那书信便是今日借着出宫的幌子,替周旖锦从周府里捎来的
魏璇耽搁了一会儿,终是不能再久留,扯下床边遮挡的帘幕,转身走了出去
周旖锦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隐见暮色的昏暗
她撑起身子唤柳绿进来,喝完了暖炉一直煨着的醒酒汤,昏昏沉沉的头晕才消减了许多
柳绿抱了个汤婆子给她暖手,嘴里絮絮叨叨:「奴婢不过去煮了碗醒酒汤的功夫,娘娘便自己回寝殿歇着了,幸而没着凉,可叫奴婢好生一番找」
周旖锦愣了一下,问道:「本宫自己回来了?」
「可不是,」柳绿不解她为何如此发问,又思索了片刻:「对了,质子殿下那时还来给娘娘请安,奴婢打发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