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暴露,恐怕自身难保
只不过杨祚这家伙是除卑衍以外掌兵权最多的人,卑衍是乌桓人,一直受公孙渊器重,纶直不敢直接去找,就只能看看杨祚的态度
要是杨祚能反的话,事儿恐怕就能办八成了
杨祚低声道:“此事愿意加入,公孙渊与朝廷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不想和一起死在辽东”
纶直不置可否,片刻后才慢悠悠说道:“杨兄就不怕向明公禀报这件事情?”
杨祚冷笑道:“那就当是贾范识错了人,把畜生当成了好友”
提起贾范,纶直双眼一红
当初纶直也是怀才不遇,穷困潦倒,幸运得到了好友贾范的推荐,才能够在辽东太守公孙恭手底下混口饭吃
没想到公孙渊上台后,不仅软禁了公孙恭,还杀了的好友贾范,让纶直大怒不已
片刻后,咬牙说道;“好,那咱们一同起事但必须把从辽西至襄平沿途一路的驻防岗哨地点给知道这些岗哨都是布置的”
“可以!”
杨祚毫不犹豫地答应
历史上作为先锋出战司马懿,就是因为当时的兵马位置就在前线
从辽东属国一直到襄平,沿途一百多公里都是的防区
而公孙渊的主力部队则由公孙渊自己和的亲信将领卑衍掌管,驻扎在襄平,所以如果只想突破外围,找杨祚还真没找错
纶直得到了这个重要信息,急需要把情报交给使者,于是很快就离开,回家把这份情报藏了起来
翌日,天气依旧寒冷,冰雪纷飞的天空,远处的山峦都仿佛是银龙雕刻
今天纶直起了个大早,先去驿所见了使者
然后照例带着使者先见了公孙渊,再在城里闲逛了一段时间,到下午纶直再带着使者回了自己府邸,假装继续聊起了投降的事宜
等聊了一会儿,使者借故上厕所,纶直没有跟过去
因为陪同人员除了以外,还有公孙渊派来的两个亲信,一个是亲信部将韩起,另外一个是公孙渊的儿子公孙修
公孙渊虽然才刚上位不久,但并不傻,没有完全相信纶直,或者说,即便是相信,也得为自己上一道保险,因此自然不会给纶直单独与使者聊天的机会
使者住在驿所,自己带来的汉朝士兵一直在保护
不过在驿所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公孙渊的岗哨探子盯着,纶直也不敢半夜三更上门去与使者聊
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
厅内交杯换盏,喝的还是南阳产的烈酒,众人喝了不少酒,韩起喝得最多,已经醉醺醺的
公孙修今年其实才十六岁,喝得少一点,脑袋还算清醒
并没有对使者的离开起疑心,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上厕所很正常,问纶直道:“将军,觉得使者会应下此事吗?”
纶直笑道:“这件事情超出了使者可以做主的范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