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条罢了”
“也该出力气了”
张绣稍微振作了精神,环顾四周,对身边的骑兵们说道:“诸位,南方必为左将军所得,们若想继续立足于南方,今日便是为左将军奋战的机会,可愿为家人死战否?”
麾下的西凉军年龄普遍在三十到四十之间,甚至还有一部分张济时代的中下级将领都五十多岁了,早已经成家立业,家眷也都迁移至了南阳在南阳十多年,生根发芽,若是再跑,天地间已经没有了们的容身之处,因而纷纷举起手中刀兵怒喝:“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
刚开始声音很小,但随后西凉铁骑中爆发出了惊天怒吼张绣手中大刀指向李通本阵喝道:“将士们,西凉军荣辱,家人能否安康,便要在今日明证,随冲杀!”
“杀!”
西凉军如潮水般向着前方杀了过去虽然轻骑兵很少会冲击敌人大阵,但从侧翼突袭敌人薄弱处,却是古代所有轻骑兵将领都会用的招数此刻李通骑兵去冲击黄门兵,步卒要防备张绣,又要防备甘宁军,防御已极为单薄很快西凉军就与李通步卒冲撞在一起,厮杀渐起,这里敌士兵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两万多人,到处都是涌动的人潮从上午持续到午后,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李通的士兵已经越来越少,甚至亲自带着亲卫冲到了战场上,与已经杀到外围的甘宁部拼杀在了一起沈晨砍翻了最后一名曹军骑兵,浑身是血地骑在马上,原本白色的玉雒马浑身鲜红,不太致命的伤口也有几处,大口穿着粗气,嘴角泛着白沫,显然对于战马来说,体力也透支了很多周围全都是敌士兵尸体,在甘宁部步卒的掩护下,这一场战斗其实相当于是五千曹军骑兵,对着三千重甲步卒以及至少四五千无甲的普通士卒发起死亡般自杀式冲锋虽然的确拖延住了沈晨军的脚步,但在大量步兵的绞杀之下,这些曹军骑兵无异于送死虽然也杀死了数百黄门兵以及一两千普通士兵,可们全军覆没了没有人投降,也无人逃跑作为对手来说,们是可敬的但对于被曹操用“士亡法”威胁的们,以及们的家人来说,这未免有些太可悲了些黄门兵还剩余了两千多人,但现在几乎全部累瘫们其实没有动,只是机械性地挥舞手中的刀兵,没有奔跑没有奋力砍杀,来一个,就举起手中的长矛往前刺,仅此而已可即便如此,哪怕们都是经过严酷训练的特种士兵,在长达两个时辰的机械性挥舞刀兵之后,也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浑身都在颤抖,躺在地上无法站立这身甲胄本就笨重,虽然提供了防御力,却给予士兵们极大的负担李通的计策无疑是成功了,用五千骑兵的死,换来了黄门兵几乎没有任何战斗力但也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