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亲率人马追击,自己也差点死了”
“既是如此,老将军还是应该休养一下身体才是”
沈晨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正是打仗的时候,将军就更不能以身犯险,麾下兵马就先由其将领统领吧”
黄祖大怒道:“大都督,这是要夺兵权?”
沈晨拍案喝道:“黄将军,三令五申不准出战,却冒然追击,损失了数百人们昨天大胜也才杀死敌人两三千人马,这一战,却令们损失如此惨重!”
“”
黄祖性格脾气比较粗暴,但这一战确实是自己理亏,便只好说道:“大都督,此战确实是之过然们明明昨日大胜,又为何如此窝囊,不能趁胜追击?”
沈晨见软下来,便说道:“老将军,还请伱以大局为重江东水军人多势众,正面迎战们会非常被动,因此必须等待时机”
黄祖哀声道:“大都督,可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们都已经杀入荆州了,还不能决战吗?”
历史上的黄祖面对孙策孙权的轮番进攻,一直都是防御为主,几乎很少进攻
但这一次却一改态度
并非性格软弱,而是历史上没有办法
的兵马远少于孙策孙权,军队实力也远不如,自然无法正面相扛
可如今是经历过江夏水军辉煌的
刘表时期,拥有南阳盆地,人口粮草众多,为此大量扩军,江夏水军鼎盛时期人马多达六七万,浩浩荡荡,几乎要淹没整个江东
结果数次大战,特别是寻阳、濡须口两次惨败,黄祖的江夏水军损失惨重,兵马数量也不足巅峰时期的一半
这种心理落差让黄祖极不甘心,因此对于前几日明明胜利了,却不能追击而心中愤怒不已
沈晨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见黄祖这般态度,便安抚说道:“老将军放心,并非是怕了那周瑜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需要再等等,老将军忍耐忍耐,们必然可以击败们”
黄祖心情低落道:“晓卿,也算是的后辈并非是不信任,只是与孙氏乃是死仇,孙坚孙策孙权屡次犯荆州,们想杀泄愤,又何尝不想打败们?如今年岁已高,身体每况日下,恐不能见到击败江东之日了”
沈晨笑道:“这一点还请老将军放心,大皇子如今夺回荆州在即,还需要老将军辅佐此战早已有万全准备,势必把江东军歼灭!”
黄祖说道:“晓卿是在等左将军吧曹操如今大军南下,左将军北上迎敌,北面的战事也不利啊”
“当然不是”
沈晨摇摇头道:“左将军还需要们前去襄助,又岂能把希望寄托在左将军身上此次占据巴丘,逼着周瑜不得已驻扎在洪口,就是为了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
黄祖纳闷不已,问道:“这是何解?”
沈晨起身,缓缓走到营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