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只飞鸟划过白雾,翱翔飞上了天空,一时间埋怨道:“原来是鸟啊,吓一跳”
说话间就已经爬到了瞭望塔下方,顺着右侧小山坡走了一百多米,钻进了小树林里
而这一伍小队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们东面小山坡下方,刚才飞鸟划过白雾的地方,正有一些人悄无声息地向着山坡下靠近过来
这些人注意到山坡上方周围的木头都被砍掉,由于瞭望塔的位置必须要醒目,且要在位置最高点,因此们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个隐藏在雾中的高塔,却尚未行动,只是远远眺望
“塔上只有一个”
带队的是个精壮汉子,体态魁梧有力,穿着粗布短衣,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山坡,这人正是吕蒙
历史上吕蒙白衣渡江,派人将沿江江防的瞭望塔烽火台士兵全部俘虏,就是因为这些瞭望塔烽火台必须修建在沿江的至高点,没有什么隐蔽性,一眼就能看到,所以轻易被们抓住
此时吕蒙显然是打算故技重施,这些日子们时常派人伪装成渔船沿江打探,记住了这些瞭望塔烽火台的位置,趁着今日大雾,一个一个地清理,为船队铺路
在吕蒙身边的一名副将说道:“都尉,会不会都在那木棚里?之前的烽火台那些士兵都是随意住在野外,这处台子做了木棚,遮蔽了视野”
“即便是做了木棚,正常来说也该有两人执戍才是”
吕蒙想了想道:“沈晨素来纪律严明,之前的烽火台上警戒者必须有两个人,除非临时去出恭,否则不可能如此懈怠,们再耐心等等,也许是出恭去了”
“明白”
副将点点头,向身后的士兵们往下按了按手,示意们保持安静,静静地等待
与此同时,巴丘乡沈晨军营内
一大早将士们还未起来,营房的后厨就已经开始在生火做饭
沈晨也起床
昨日看公文到午夜,到日出末时才苏醒,便披上了一层外衣,准备出去解手
一拉开帐篷门帘,沈晨就愣住了,没有想到今天有大雾
“何时起的雾?”
沈晨立即询问身边的值守的卫士
卫士道:“回将军,应该就是今天早晨平旦前后的事情吧”
“为什么不叫醒?不是说过,若是晚间起雾的话,就一定要通知吗?”
沈晨皱起眉头
卫士忙道:“可昨夜月明星稀,并未起雾,是早上起的,因天色太暗,刚开始看不清楚,直到雾浓时,想着早上很快就会散去,因此未敢禀报将军”
“不管什么时候起雾,都要喊,们这一什人自去领五军棍,什长领十军棍,记住此次教训,明白了吗?”
沈晨厉声说道
卫士心中一凛,连忙低头:“唯!”
“不过现在正是战时,军棍就先记着,若打仗时作战勇猛,就可以免除,还有重赏”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