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能之辈,缺失的是信息掌握不全,至少在战术安排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此刻也明白蔡笃的意思,抬起左臂制止蔡笃的话道:“些许伎俩还吓唬不到,派人传命令,兵进益阳”
胡政纳闷道:“明公,如今韩湖王介的偏师遭遇袭击,敌人必然已经知道了们的打算,现在进攻益阳的话,岂不是要在益阳城外被困住,届时旷日持久,难以攻破啊”
蔡瑁笑道:“这自然知道,不过料城里粮草应该不多,们在北面临沅来益阳的道路伏击了韩湖王介,必撤至益阳,围城便是破城”
“原来如此”
胡政一想也是,之前们也大量派出探马斥候探听过临沅汉寿益阳等地守军,林林散散加起来都不到六千人
现在这些军队大多数都从临沅方向撤至了益阳,而要想伏击韩湖和王介,就必然不能少于万人,如今兰溪方向又忽然多了一万多人马,这就意味着在益阳这边有两万多刘琦的军队
再加上刘磐在罗县的守军的话,保守估计整个荆南刘琦的军队在三万人以上,甚至可能在四万人以上虽然这跟预估的两万人差距巨大,但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毕竟们的主力现在都在益阳,并且身后又有张允的数万大军为依靠,即便是刘磐因为某些原因而多出了两万多人马,蔡瑁自忖也能够轻松应付
只是胡政还是有些犹豫,迟疑片刻,对蔡瑁说道:“明公,这几日来一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中有些担忧”
“玉衡有何担忧,不妨说出来听听?”
蔡瑁拿起桌案上的一杯水倒了一点放入砚台上,旁边的奴仆会意立即开始研墨,在的身边放着炭盆,似乎是觉得味道有些不舒服,又随手捏了一把香料扔在盆里,顿时清香四溢
胡政说道:“明公,只是在想,现在刘备才刚刚进入巴郡,们就立即攻打荆南,自巴郡离江陵虽有千里之遥,然顺江而下,不过两日路程,这.”
蔡瑁看向蔡笃,蔡笃轻笑道:“倒是有些事情忘了跟玉衡公说了,当初刘备进川的时候,走的是陆路,船只不过数百艘辎重船,辗转月余才到了江州mfbqg· 们确定到江州之后,这才准备进攻荆南”
“走的陆路?”
胡政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即便得到了消息,数万大军,加上无数辎重,没有数千艘船绝不可能回来”
“正是”
蔡瑁点点头:“何况刘璋如此不济,不过数月便能被张鲁打到成都门外,刘备也必然心急刘璋会覆灭,因而大抵也不会支援荆南江夏那边由张允看着,刘琦黄祖,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明公英明!”
胡政拱手行礼,不由得心悦诚服
在战术布置这方面,蔡瑁确实没有遗漏太多,虽然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