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口气,叹息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也没办法怪罪黄祖黄祖已经是荆州最强的水战战将,至少在此番大败之前,打得江东水军节节败退,殊为不易了,想要短时间内平灭整个江东,看来没那么容易当下刘表便派人安抚了黄祖一番,让先收拢溃卒,守住江夏,同时又调集了一批物资过去,再派人又给刘琦发了诏书等到了十一月份,黄祖和刘琦总算是维持住了局面,江东虽趁胜追击,进攻江夏却被们领兵击退这样到目前为止,双方的局势也不过是从原来的荆州军主动进攻江东,回归最初时间很快到了十二月初正是隆冬腊月,大雪纷飞,刘表受凉感觉并且愈发严重,每日都在用火炉烤得温暖如春的后院小筑内休息今日午后刘表在小筑内看着公文,韵味十足的蔡夫人端着一碗药过来伺候服下便在此时,门外忽然有人慌慌张张来报:“陛下!陛下!”
“何时如此惊慌?”
刘表脸色微微有些不愉,称帝之后其实没有招募内侍,也没有搞些什么中常侍之类,所以后园服侍的人都是婢女,也就是宫女宫女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哆哆嗦嗦地爬进来说道:“陛陛下,宫前有信使来报,太尉大败了”
“什么?”
刘表瞬时只觉得呼吸不畅,心脏有些承受不住,整个人都开始胸闷起来“陛下,陛下”
如今已经被立为皇后的蔡夫人连忙捋着的胸口,然后对宫女说道:“快去传太医令!”
刘表强忍着不适,片刻之后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又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顿觉如遭雷击,十分痛苦很快太医令就过来了,为诊治了一番,也开了一些药,勉强今天睡下,一直休养了三四天,才召贾诩议事后园小筑内,刘表脸色惨白,几无血色,已是病发严重,虽不至于奄奄一息,却是毫无精气神彩贾诩踩着小碎步进入小筑,躬身拜道:“陛下”
“文和.”
刘表目光茫然地看着道:“蔡瑁败退至江州了”
贾诩叹道:“此事也知晓,太尉急于进攻汉昌,以至于粮道运送过于冗长,被张鲁派人从巴蜀道奇袭宕渠,烧毁了粮草,大败退回江州,被张鲁趁势追击,损失数万人马”
刘表悲痛哀叹道:“朕在世之日,终究不能夺取整个南方,为儿留下一份偌大基业,以图谋天下啊”
贾诩连忙劝道:“陛下不用着急,荆州虽两败却根基未损,陛下只需要再调养好身体,徐徐图之,也许就能够还有所得”
“算了,朕的身体朕知道”
刘表摇摇头道:“也许明年都不一定能活,文和,觉得朕现在应该如何?”
贾诩问道:“陛下是想问南方战事,还是后嗣之事?”
“南方战事如何?”
刘表问贾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