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方之后,就立即出兵北上袭取中原,这岂不是逼曹操与二袁相联”
贾诩抬起头,建安十二年的年初二月正是天朗气清的时候,但却总归有些清冷,轻声说道:“陛下年岁很大了,宫中清冷,据说每年冬天都会小病一场,有些心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怕陛下如此急促,反而坏事”
蒯越苦笑道:“现在荆州兵马众多,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可是陛下等不起啊”
贾诩叹道:“天命有数,岂是人力能为?”
蒯越沉吟许久,倏尔说道:“太傅以为,陛下三位皇子,谁能够继承大任呢?”
“司徒不是觉得二皇子可承吗?”
贾诩话说得滴水不漏,其实从没有给刘表提议过谁当太子,当初只是建议刘表问问沈晨的意思
后来刘表每次询问,都借口推辞,即便是开朝会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发表意见
所以荆州朝廷上下都不知道贾诩到底支持谁
虽说贾诩因为没有根基和参与到荆州利益集团当中而不被大家视为敌人,可也不会因此轻视了的态度
毕竟也许就是唯一能够影响到刘表做出决定的人
今天蒯越邀请来,其实也是因为蒯越知道刘表身体越来越差,很有可能就这几年内死掉,所以才想拉拢贾诩,让支持刘琮
但可惜贾诩不想参与其中,所以说话模棱两可
蒯越皱眉说道:“大皇子坐镇寻阳,最近陛下屡次封赏,似乎有要封王之意,此事太傅怎么看?”
贾诩笑道:“大皇子于黟县大败江东军,救回黄将军,如此大功一件,封赏也很正常”
“太傅应该明白,大皇子无后”
蒯越目光盯着道:“一旦陛下有恙.即便大皇子有接替皇位之心,将来南方之主,可能也不会是”
“这自然清楚”
贾诩抬头看了眼天色,起身说道:“只是这毕竟是陛下的家事,们这些做臣子的也难以插手天色不早了,不若今天就到此如何?”
蒯越忙道:“太傅不再坐坐?”
“算了”
贾诩苦笑着说道:“司徒应该也清楚,今日来赴宴,已经是冒着被陛下猜忌的危险,这是能够给予的最大善意”
蒯越自然知道,沉吟片刻,便说道:“送送太傅”
说着二人便往亭外去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边走边闲聊
过了片刻到了门厅,眼看贾诩就要出了司徒府邸,蒯越忽然拉住道:“太傅,还有一事不明,想请太傅为解惑”
贾诩说道:“司徒亦是天下有识的智者,不过是个西凉的愚陋之徒,又有什么能为司徒解惑呢?”
蒯越脸色非常凝重地对贾诩说道:“是想问,二皇子真的没有登基的机会吗?”
“有”
贾诩左右看看,周围卫士都很远,沉吟许久,才低声说道:“公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