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将军人呢?”
“公瑾”
张纮忙高声说道:“小心们在两山左右设伏!呜呜呜呜”
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捂住了嘴
沈晨咧嘴一笑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都督带着那么多人马过来,安排一些弓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哼”
周瑜懒得搭理,将一旁黄祖拉了过来道:“黄老贼便在此”
沈晨看过去,看到黄祖遍体鳞伤,顿时皱眉道:“伱们江东当真是“而无忌惮”,士可杀不可辱,时运不济,战败被俘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但可耻的是敌人毫无廉耻,们如此苛虐黄将军,难道不怕自己有朝一日也是如此吗?”
周瑜知道在用《中庸》骂们江东是小人,便说道:“老贼杀乌程侯,与江东仇深如海,吴侯本打算削为人棍,只是为了东部大人才留性命,还想让们好吃好喝款待不成?”
沈晨不满反驳说道:“乌程侯是奉袁术之名进攻荆州,在战场上战死,又非黄将军阴袭而亡,们江东倒是脸皮厚得很,战将马革裹尸而还本就是天经地义,楚王还奉还了乌程侯尸首,们江东如此,却是丢了信义”
周瑜又何尝不知道虐待黄祖是一件丢失信义的事情呢?
孙坚的死是奉袁术的命令袭击荆州,黄祖在战场上偷袭死的,虽然是偷袭,可战场上不管怎么死,那都是战死,所以本就应该无话可说,何况孙坚还是入侵者,黄祖反击无可厚非
如果说孙策孙权以报父仇为名,堂堂正正地进攻江夏,打败了黄祖,将斩杀,那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没有人会指责们
可要是俘虏之后反而虐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在道义上自然会被人指摘
不过周瑜也没办法
俘虏黄祖之后,就把安置在了皖口
恰好当时皖口守将又是程普和韩当这两个老将,二人深恨黄祖杀了老主人孙坚,因此哪怕周瑜三令五申让们确保好黄祖的生命安全,以此来换孙权和张纮,可们还是对黄祖进行了毒打
周瑜自知理亏,不想在经义上与沈晨多做口舌,于是说道:“多说无益,老贼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伤要不了命,既然大家都已经确定了人,互换人质吧”
“好!”
沈晨便搂着已经被捆好的张纮下了船只,搭乘一艘斥候小舟,小舟上面没有顶,但船舱内却放了木板和盾牌
带着张纮上船之后,旁边张南举起了船舱内的木板,用支架和活扣扣好,再用盾牌防住沈晨
另外还有一名士兵负责摇橹,控制船只
那边周瑜却并没有亲自过来,而是让三名士兵带着黄祖下船,同样用木板和盾牌防御
两边小船缓缓靠近,等到中间区域,互相纠缠到了一起
沈晨右手摸在腰间的刀柄上,左手抓着张纮,张南在旁